即便如此,嘴上也不能吃亏:“刘玉霞,我要是摔出个三长两短来,你就等着伺候我一辈子吧。”
“哼,”刘玉霞粉面含霜,语气冰凉,“陈建民,当初你是咋跟我说的?甜言蜜语地忽悠我,说根本不需要我费多大精力,只要拿下这座院子就行。结果呢?你特么把我当驴使唤了吧?就算是驴也没有我这样式儿的呀?两眼一睁就得忙一天,这几天我都是后半夜才睡觉。”
她越说越激动起来,“你特么倒好,不是回周家村搂小媳妇儿就是去县城逍遥,日子过得跟大爷似的。你说我图个啥呀?自从认识你之后,我就没消停时候。我不干了,你爱找谁就找谁吧!”
最后竟然委屈巴巴地揉起眼睛,这是要哭的节奏吗?
要是换个人吧,陈建民也就相信这人真有可能要哭,毕竟太辛苦了,压力也非常大,受不了这委屈很正常……可她是刘玉霞啊,跟一般同志不一样!
他很快就发现这人指缝中那一对黑魆魆的眼珠子在叽里咕噜乱转。
呵呵,跟我玩苦肉计?好,既然你不仁,也别怪我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