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天。
改名为“也小果”的也少,此时正左拥右抱。
电视屏幕上,正好在播放关于南河重建的新闻,提到了那个“战略发展办公室”。
也小果脸上的肌肉扭曲。
他推开身边的姑娘,抓起酒瓶狠狠砸在地上。
“林宇......”
他从兜里摸出一支烟点上。
他突然伸手,抓住旁边一个漂亮姑娘的手腕,把那通红的烟头直接按在了姑娘白皙的大腿上。
“啊——!”
姑娘发出一声惨叫,疼得缩成一团。
也小果却阴狠地低吼。
“国士无双?”
“老子让你变成死尸无双!”
“你毁了老子的下半辈子,老子要让你全家陪葬。”
周勾,冬。
第一场大雪落了下来。
林宇站在村口的工地上。
二牛家的新房已经封顶,是这王家寨最结实、最亮堂的二层小楼。
林宇穿着一件厚重的羊皮大衣,脸色还有些苍白。
他下意识地捂住胸口。
三枪留下的疤还在。
每到阴雨雪天,胸口就钻心地疼。
“司长,回吧。”
赵刚打着一把黑伞走过来。
“医生说了,你这伤没透,不能受寒。”
林宇摆摆手,指着远处的大棚。
“那几个大学生呢?”
“都在地里呢。”
赵刚指了指远处。
几个月前,那帮白净斯文的高材生,现在已经变了样。
他们穿着露棉花的军大衣,脚上踩着全是泥的胶鞋,正跟着老农一起往大棚里运煤球。
那张原本书卷气十足的脸,被南河的冷风吹得紫红,起了皮。
但他们的眼睛很亮。
“成了。”
林宇看着那些忙碌的身影,长出一口气。
“这些种子撒下去了。”
“以后谁想在南河搞事,得问问这几千号大学生答不答应。”
这时,洪源拿着一部手机跑了过来。
“小林司长,钱老的电话。”
“四九那边,催了第十八遍了。”
“南河的账清了,坑填了。”
“郭老让你,回京过年。”
林宇接过手机,看着漫天飞雪。
他沉默了一会儿,把烟头扔进雪地里,踩灭。
“走吧。”
“回四九。”
“那些老杂碎等急了,老子也想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