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们,华夏金控要在东京设立分部。”
“我要开户!我要入金!”
“我要......”
林宇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把东京买下来!”
只有把动静闹得足够大,把牛逼吹得足够响,最后亏得底裤都不剩的时候,那种反差才够强烈!
那种“重大失职”、“造成巨额国有资产流失”的罪名才够重!
田中被林宇的气势震住了。
把东京买下来?
这是何等的狂妄!
何等的霸气!
这就是来自那个神秘东方的巨鳄吗?
“哈依!我马上去办!”
田中再次鞠躬,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林宇一个人。
他从酒柜里拿出一瓶82年的拉菲,也不用醒酒器,直接对着瓶口猛灌了一口。
爽!
这就是自由的味道!
只要这一百亿亏完,他就能拿着自己的私房钱,去鹏城当那个潇洒的小马哥了!
想想都觉得美滋滋。
然而。
就在林宇沉浸在对未来的美好幻想中时。
“叮咚——”
门铃响了。
林宇皱眉。
这个时间,谁会来?
田中?还是酒店服务员?
他不耐烦地走过去,一把拉开房门。
“谁啊?大晚上......”
话没说完,林宇整个人僵在原地。
门外站着四个人。
向钱进。
孙德胜。
刘国梁。
还有那个大金牙李大头。
四个人穿着崭新的西装,手里提着行李,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狂热的笑容。
“书——记——!”
四个人异口同声,喊声震天。
林宇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过去。
他扶着门框,声音都在抖。
“你......你们......”
“怎么会在这里?!”
老子坐的专机!特意甩掉了你们!你们这帮狗皮膏药,怎么还能跟到东京来?!
向钱进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那本翻得卷了边的红色小册子晃了晃。
“无论书记去哪里,就算是天涯海角,咱们做下属的,也得死死跟上!”
“更何况......”孙德胜挤眉弄眼地凑上来,指了指楼下,“书记您坐专机,咱们也不差啊!”
“李总直接包了一架民航,就跟在您后面飞过来的!”
“咱们前脚落地,后脚就打听到您住这儿了!”
林宇看着李大头那副“我有钱我任性”的得意嘴脸,胸口一阵翻涌。
包机?
这帮败家玩意儿!
“书记,您别生气。”刘国梁扶了扶眼镜,一脸严肃地走上前。
“我们知道您是为了不让我们冒险,才一个人偷偷跑来的。”
“但东京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狼窝!是虎穴!”
“这里遍地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还有满大街的山口组!”
“您一个人在这儿单打独斗,万一有个闪失,我们怎么跟张市长交代?怎么跟南江几千万父老乡亲交代?”
向钱进也激动地补充。
“是啊书记!咱们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
“这种深入敌后、直捣黄龙的危险任务,怎么能让您一个人扛?”
“就算是死,咱们也得死在一块儿!”
说着,四个人就要往里挤。
“停!”
林宇大吼一声,死死挡在门口。
“都他妈给我站住!”
他只想静静,只想一个人把这一百亿亏完,不想再听这帮人脑补那些有的没的!
“书记......”
几个人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滚!都给我滚!”
林宇指着走廊尽头咆哮。
“滚回你们的房间去!”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出来!”
“谁要是敢坏了老子的大事,老子把他扔进东京湾喂鱼!”
砰!
房门被重重甩上,彻底隔绝了那四张让他崩溃的脸。
林宇背靠门板,大口喘气。
心累。
真的心累。
这帮人简直阴魂不散!
不过......
转念一想,来了也好。
这帮人不是喜欢脑补吗?不是喜欢“执行命令”吗?
行!
那就让他们去干点“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