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老人。

    郭毅，郭老。

    “小赵来了，坐。”郭老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温和。

    “郭老。”赵达功恭敬地鞠了一躬，才敢坐下。

    “你连夜赶来，就是为了这份东西？”郭老的手边，就放着那两份从江城送来的报告。

    “是！郭老！”赵达功挺直了腰杆，“我觉得，这里面的东西，对我们下一步的改革，有非常重要的参考价值！”

    郭老拿起报告，又看了一遍。

    半晌，他才放下。

    “国资平台，整合优质资产，剥离不良资产......”

    “肥水不流外人田......”

    郭老每念一句，赵达功的心就跟着提一下。

    “想法，很大胆。”郭老抬起头，看向他，“但也很危险。”

    “小赵啊，你对小林，怎么看？”

    来了。

    正题来了。

    赵达功深吸一口气，他明白，自己的回答，将直接关系到林宇，甚至整个南江省未来的命运。

    然而，就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

    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郭老的秘书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没有署名的牛皮纸信封。

    “首长，刚从机要局那边送过来的一封信，指明要您亲启。”

    郭老有些意外，接了过来。

    他拆开信封。

    里面，只有一张纸。

    一张写满了字的，皱巴巴的纸。

    郭老拿出老花镜，戴上，凑到灯下，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了起来。

    “举报问题一：投机倒把，中饱私囊......”

    “举报问题二：腐化堕落，生活作风存在严重问题......”

    郭老读得很慢，很仔细。

    书房里，一片死寂。

    赵达功坐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喘。

    他看着郭老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到错愕，再到古怪，最后......

    “哈哈......”

    郭老突然笑了起来。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把那张纸拍在桌上。

    “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赵达功彻底懵了。

    “小赵啊，你过来看看。”郭老指着那张纸，“看看你们南江省，出了个什么样的人才！”

    赵达功连忙站起身，凑了过去。

    当他看到信纸上那熟悉的字迹，和他自己举报自己的那些离谱罪状时。

    赵达功的脑子，“嗡”的一声。

    操！

    这个小王八羔子！

    他终于明白了！

    从头到尾，这小子就没安过好心！

    他根本就不是在布局！不是在下棋！

    他就是想辞职！就是想把事情搞砸！就是想滚蛋！

    书房里，回荡着郭老爽朗的笑声。

    赵达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看着那张纸上，最后一段写着“左手御姐，右手萝莉”的词句，眼前一黑，差点没当场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