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取经人是佛门弟子吗?为何对方打着官腔,一副人间官员做派?
还有,不是说西行就四个人吗?这三妖怪哪来的!
单拎出来任何一个都比他境界还强!
要不是自己拥有天罡之法、九齿钉耙随便一个都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这个世界太疯狂~
我被贬下凡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总感觉怪怪的!
猪刚鬣满脑子都是问号。
“御使大人!这妖怪您打算如何处置?”
高员外迫切的想知道,陈玄道要怎么安排后续。
在他看来,能拿住妖怪过后,处死是无疑是最保险的。
万一放走,以后报复他们可怎么办?
猪刚鬣看着一心想弄死自己的老丈人,心中苦涩。
明明一开始,对方不是这样的!怎么就因为自己醉酒显原形就变了?
“高小姐,你这么说?”
陈玄道并没有直接回答高员外,目光看向高翠兰。
高家小姐看着猪头人身的怪物,双手搅动着手帕。
“先生,您别问了,俺老猪知道该怎么办了~”
猪刚鬣像是泄了气,有些颓废的站起身,朝高员外作了一个揖。
又看向高翠兰道。
“娘子,俺老猪对不住你,从今往后还你自由,找个好人嫁了吧!”
高翠兰闻言,双目通红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往下掉。
“够了!乱弹琴,都在乱弹琴 。”
陈玄道有些生气的拍着桌子。
他起身走向高员外,又看向高小姐大声呵斥。
随即开口指着猪刚鬣问道。
“高庄主我且问你,他是否能力不差,你也看得上他?”
“这,他是妖怪,怎么能...”
“莫管其身份,你只需回答我,是否不差。”
“是。”
高员外也没办法昧着良心说瞎话,当初招其上门为婿,可不就是看其能力嘛~
“好!”
陈玄道点头,又走向高小姐道。
“不知小姐,是否嫌弃其长相丑陋?”
高翠兰摇头,虽然自己夫君是妖怪,可这些年一直不曾害过她家,反而护佑高家一方平安。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又岂是那般势利的人?”
高翠兰掷地有声的回答。
让在场所有人忍不住动容~
“这不就得了!”
陈玄道对高员外道。
“此人原本是天庭仙神,因为犯了天条被贬下凡,等随我西行后会重新被封神位,你可还嫌弃?”
啊这!
高员外一听,顿时有些愣住了,之前他反对又是找法师、又是寻道士。
主要是觉得自家女婿是妖怪,传出去也不好听。
可如今,被陈玄道这一反问,高员外哪里还有半分反感?反倒是觉得自己捡了一个便宜。
神仙女婿?何等荣幸!
分明是他们家高祖坟冒青烟,高攀了好不好?
“御使大人!小老儿当然愿意~”
高员外又看向猪刚鬣,想叫一声“贤婿”,又怕对方不乐意。
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既然误会解开,那还不一家团聚?”
陈玄道忍不住笑了。
“先生,俺老猪谢谢你!”
猪刚鬣也不是笨蛋,连忙跪地恭恭敬敬地磕了几个头。
“只是,俺老猪要随你西行,指不定哪天才能回来,岂不是耽误了娘子终身大事?”
感激归感激,他也清楚西行取经,岂能儿戏!
“不就是安顿家眷吗?”
“娶媳妇儿算什么?我同意了~”
啊这!真的可以吗?
陈玄道义正言辞道。
“本官乃是大唐御使,并不是什么出家人,佛门的教条管不了我。
“要是惹恼我?哼哼~这经谁爱取谁去取,本官不伺候了,这就打道回府孝敬爹娘去!”
陈玄道的话让须弥山观看情况的诸佛,黑了脸。
太特么气人了!
你把取经当什么了?
简直就是,目无尊长,佛门败类!
偏偏还拿他没办法,白帝亲自作保,允许其不剃度,而且真灵未曾觉醒,父母双亲健在,又身负官职。
别人说的每一条都在理!
逼急了他真撂挑子,还得去哄回来,这不是贱吗?
“阿弥陀佛~这猪刚鬣乃是天庭中人,与我佛无关,算起来也并不违背我佛门教条。”
都说自有大儒为其辩经,这不佛门立刻就有人开始找补起来。
对对对!
所言极是,又不是我们的人。
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