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着此刻的何雨柱,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厂长,而是一头即将择人而噬的猛虎。
“老板……”周宇的声音有些发干。
何雨柱没有看他,只是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淡淡地开口。
“周宇。”
“在!”周宇猛地一个立正。
“动用你以前在轧钢厂的老关系。”
“查。”
何雨柱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冷的凿子,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在周宇的心上。
“是谁带的头,叫什么,今天晚上在哪儿喝酒。”
周宇的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浸透了。
他跟了何雨柱这么久,见过他运筹帷幄,见过他谈笑风生,见过他舌战群儒,却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加掩饰的杀气。
“老板,要不……还是报警吧?”周宇壮着胆子劝了一句,“这事闹大了不好收场。”
何雨柱缓缓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就那一眼,周宇把剩下所有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啊。
平静,淡漠,却又深不见底。
“报警?”何雨柱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警察抓了他们,关几天?罚几百块?出来之后,他们会更狠。”
“对付疯狗,你不能跟它讲道理。”
“你得把它打怕,打到它看见你就哆嗦,听见你的名字就尿裤子。”
“这,才能一了百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已经呆若木鸡的周宇和Leo,径直走进了自己的休息室。
……
夜,深了。
周宇的效率很高,不到两个小时,消息就传了回来。
带头的是城西一个叫“大头”的混子,靠着给宏远集团处理一些“脏活”起家,手底下养着十几个地痞流氓。今晚,他们正在德胜门外的一家小饭馆里庆功。
当周宇把地址和信息交给何雨柱时,何雨柱已经换下了一身笔挺的西装。
他穿上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工装,一双黑色的布鞋,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最普通的,即将去上夜班的工人。
“老板,我跟您一起去!”周宇咬着牙说道,“我叫上几个人!”
“不用。”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做生意的人,手上别沾这些东西。看好家就行。”
说完,他一个人,走进了沉沉的夜色里。
德胜门外,偏僻的胡同里。
酒足饭饱的大头,正搂着一个手下,吹嘘着白天的“战绩”。
“妈的,看见那老娘们哭的样子没?真他妈解气!还敢跟宏远集团作对?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大哥威武!那帮卖汽水的,估计现在都吓尿了!”
一群人哄笑着,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堵住了胡同口。
“哥几个,聊得挺开心啊?”
大头眯着醉眼看过去,见只是一个穿着工装的瘦高个,顿时不耐烦地骂道:“哪来的土鳖?给老子滚蛋!耽误了老子回家睡觉!”
何雨柱没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群死物。
大头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骂骂咧咧地走上前,伸手就想去推他:“你他妈聋了?!”
他的手,刚伸到一半。
何雨柱动了。
没有花哨的动作,只是简单的一步踏前。
八极,贴山靠!
“砰!”
一声闷响,像是重锤砸在了牛皮鼓上。
身高体壮的大头,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整个人就像一个破麻袋一样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然后软软地滑了下来,胸口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塌陷了下去。
剩下的十几个混混,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们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
“弄……弄死他!”一个反应过来的混混抽出别在腰间的钢管,嘶吼着冲了上来。
何雨柱身形一晃,不退反进,迎着钢管欺身而入,手肘如枪,精准地点在对方的腕关节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钢管落地,那混混抱着手腕,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接下来的三分钟,对于这群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流氓而言,是地狱。
何雨柱像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和凄厉的惨叫。
他不出拳,只用肘、用肩、用膝。
八极拳,本就是刚猛无俦的沙场杀伐之术。
三分钟后,胡同里安静了。
地上东倒西歪地躺满了人,一个个抱着胳膊、抱着腿,痛苦地呻吟着,再没有一个能站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