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严重!这种风气要是蔓延开,我们大院还怎么评先进?”
贾张氏一拍大腿,直接开骂:“跟他废什么话!他就是个白眼狼!小畜生!我们得想个办法,把他搞臭!让他抬不起头来!”
许大茂咬着牙,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只要能让他倒霉,让我干什么都行!”
秦淮茹则适时地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哽咽道:“我……我一个寡妇人家,带着三个孩子,实在是……实在是斗不过他啊……他现在看我们娘几个,跟看仇人一样……”
看着这群“苦主”,阎埠贵得意地一笑,觉得时机成熟了。
他手指在桌上轻轻一点,压低了声音,抛出了自己的“毒计”。
“对付何雨柱,不能单打独斗,也不能揪着剩菜剩饭这种小事不放。”
“我们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要从‘大义’上,来批判他!”
“我的提议是,咱们联合起来,召开一次全院大会!”
“公开批斗何雨柱!”
“批斗”两个字一出口,刘海中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开大会?他最喜欢的就是开大会!尤其是他来主持的大会!
“好办法!”刘海中一拍桌子,“这个会,必须开!我来主持!”
阎埠贵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说道:“罪名,我都替他想好了!”
“第一!目无尊长,不尊重长辈!咱们三位大爷,他哪个放在眼里了?这是大不孝!”
“第二!破坏邻里和谐,欺压弱小!他怎么逼哭秦淮茹同志,怎么威胁贾家孤儿寡母的,大家有目共睹!这是为富不仁!”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搞资本主义个人享乐主义!一个人吃肉,戴手表,完全脱离了我们工人阶级的朴素作风!这是思想腐化!”
这三条大帽子一扣下来,又狠又毒,而且每一条都站在所谓的“集体”和“道德”的高地上。
贾张氏和许大茂听得连连叫好,仿佛已经看到何雨柱被批得狗血淋头、跪地求饶的场面。
“就这么办!”
“让他知道咱们院里谁说了算!”
阎埠贵胸有成竹地开始分工。
“二大爷,你官威最足,负责去跟一大爷通个气。这事儿,必须让他点头,咱们才名正言顺。”
“秦淮茹,”他看向秦淮茹,“你的任务最重,去院里串联串联,哭一哭,诉一诉苦,把大伙的同情心都争取过来。人心,才是咱们最大的武器。”
“至于我和许大茂,我们负责煽风点火,把何雨柱那些‘罪状’,在院里给他传开了!”
一张针对何雨柱的大网,就在这间阴暗的小屋里,悄然张开了。
他们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兴奋和恶毒的笑容,自以为胜券在握。
他们要用舆论的唾沫星子,把何雨柱彻底淹死,让他风光而来,灰溜溜地滚出去!
当天晚上,院子里的公告栏上,一张用毛笔写的通知,被浆糊牢牢地贴了上去。
黑色的墨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通知:兹定于明晚七点,于院中召开全院大会。会议主题:关于我院住户何雨柱同志近期个人作风及邻里关系问题的讨论。请全体住户准时参加,不得缺席!——四合院管事会。”
山雨欲来风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