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脸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豹哥沉默了。
他被这怪病折磨得生不如死,尊严和威风都快被磨没了。眼前这个北方佬,说得神乎其神,却又句句戳在他的心窝子上。
死马,就当活马医吧!
“好!”豹哥一咬牙,“我信你一次!”
“我的条件。”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明天天黑之前,海关那批货,我要在招待所门口,一盒不少地看见。”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字,递了过去。
“这是忌口单和未来七天的食谱,让你的厨子照着做,一字都不能错。”
豹哥接过单子,看了一眼,随即抬头,阴冷的目光锁定了何雨柱。
“小子,我最后说一句。”
“七天后,我的脚好了,你何雨柱,就是我陈豹的兄弟,以后在广州地界,你横着走!”
他话锋一转,声音冷得像冰。
“要是没好……这珠江,就是你的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