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
“不——!”
秦淮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在院里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她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却不是去抢孩子。
“噗通”一声!
她双膝一软,竟直挺挺地跪在了何雨柱面前的泥土地上!
整个四合院,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风吹过院里老槐树的“沙沙”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都看傻了。
三大爷阎埠贵手里的算盘“啪嗒”掉在了地上。
一直看戏的易中海,脸色铁青,端着的茶杯都在微微颤抖。
秦淮茹,那个永远保持着体面,永远楚楚可怜,让院里不少男人都心生怜惜的秦淮茹,竟然跪下了!
为了一个被戳穿的谎言,当着全院人的面,跪下了!
“何主任……柱子哥!”秦淮茹彻底崩溃了,她一把抱住何雨柱的小腿,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再也没有了半分平日里的模样。
“我错了!是我错了!”
“是我鬼迷心窍!是我不是人!”
“孩子没事,她真的没事!是我让她那么干的!是我看你家日子过好了,心里不舒坦,才想出这么个损招!”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别去厂里,千万别去啊!”
“我给你磕头了!我给你磕头了!”
说着,她真的开始在地上“咚咚咚”地磕起头来,额头撞在坚硬的黄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一刻,她苦心经营了多少年的“善良”、“坚强”、“值得同情”的形象,就像一个被戳破的肥皂泡,在阳光下,碎成了五颜六色的虚无。
剩下的,只有狼狈、不堪和赤裸裸的算计。
何雨柱低头,冷漠地看着跪在自己脚下,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
他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更没有半分同情。
可怜吗?
或许吧。
但这一切,不都是她自找的吗?
当她一次又一次把自己当成予取予求的饭票时,怎么没想过自己可怜?
当她心安理得地吸着自己的血,去喂养她那一家子白眼狼时,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他把哭得不知所措的小当,轻轻放回地上,推到秦淮茹身边。
整个院子,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大气不敢出。
何雨柱看着跪在地上,已经哭得没了人样的秦淮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从今天起,管好你一家人,也管好你自己。”
“再有下次,就不是跪下能解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