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凡对视一眼,并不意外。魏沧澜毕竟是老将,吃了一次亏,不可能不做防备。
现在,就看柴狗的了。
寅时初,一份简短的密电通过特种部队携带的小型电台传回:“已渗透至敌营侧后,发现疑似粮草囤点三处,守卫较严。正寻找薄弱环节。柴狗。”
寅时三刻,赵武部最后一次检查装备,开始向预定出击位置悄然移动。像一股沉默的铁流,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中,流向敌人的喉咙。
东方天际,渐渐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鱼肚白。
林凡站在观察孔前,望着南方那片依旧被黑暗笼罩的大地。那里,有十万惶惶不安的敌军,也有他精心磨砺的獠牙。
“传令赵武,”他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指挥所内清晰可闻,“按计划,进攻。”
下一刻,一颗红色的信号弹,骤然划破黎明的天际,如同滴血的獠牙,亮出了狰狞的寒光。
总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