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威胁可解,都城压力顿减,更能震慑四方!”
铁戎眼中闪过狠厉的光:“元首放心,只要他们敢来,就别想回去!”
“西线。”林凡最后看向大康,“你的主要任务,还是顶住息国十八万大军。晏婴老成持重,蒙骜善战但求稳。依托西平郡外围地形和新修堡垒群,进行弹性防御,不求速胜,务必将其拖住,消耗其锐气和粮草。同时,猞猁会配合你,启动对息国后方的秘密袭扰和经济打击。若能利用晏婴的谨慎,进行有限度的政治分化,则为上策。”
大康咧嘴:“明白,磨死他们!”
林凡扔下炭笔,回到主位:“战略部署,大致如此。关键点在于:第一,北线狼山歼灭战必须打成!这是扭转战局的重心!第二,南线诱敌深入的反击必须迅猛果断!第三,各战线必须紧密配合,相互信任!”
他看向周谨:“周委员长。”
“在。”
“内政方面,立即启动全国战时体制。粮食、物资、民夫,统一调配。宣传机器开动,向全体军民揭露‘止华夏盟’的侵略本质,强调此战是保家卫国、扞卫建设成果的生死存亡之战!尤其在新设十四郡和草原,要发挥田穰苴、赫连首领、韩老将军你们的影响力,稳定人心,动员力量!”
周谨郑重点头:“行政院已拟定《战时动员令》和《告全体国民书》,今日便可发布。”
“韩庐院长,李凌部长。”林凡看向并未到场但已接到命令的两位,“内部安全,交给你们。严防敌特,但也切不可搞得人人自危。”
最后,他看向一直沉默的孙焕:“孙焕。”
“末将在。”孙焕起身,他负责的南部战区直面吴越方向,暂时吴越方向没有投入战斗的计划,但是不得不防。
“你部保持警戒,同时抽调部分兵力,作为总预备队,随时准备支援各方向。”
“是!”
林凡深吸一口气,环视全场:“诸位,此战凶险,可谓九死一生。我们的计划很大胆,是在走钢丝。任何一环出错,都可能满盘皆输。”
地下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但是,”林凡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度,“我们别无选择!后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我们的家人、我们建设的家园、我们带来的希望,都将被碾碎!”
他站起身,目光如炬:“敌人以为兵力优势就能碾压我们。但他们忘了,战争打的不仅是人数,更是组织、是意志、是技术、是人心!我们有更严密的组织,有保卫家园的坚定意志,有他们无法想象的技术利器,更有千千万万刚刚过上点好日子、绝不愿再回到过去的百姓支持!”
“他们联合,却各怀鬼胎。我们人少,却众志成城!”林凡举起右手,握成拳头,“这一战,我们要打出的,不仅是生存的空间,更是华夏的国魂!要让所有人看到,团结、技术、勇气与智慧,足以撼动看似不可战胜的强敌!”
铁戎第一个举起拳头,低吼:“华夏必胜!”
“华夏必胜!”大康、石猛、公羊毅、孙焕……所有将领齐声应和,声浪在地下室中回荡。
赫连勃勃和韩重对视一眼,也缓缓举起了手,声音由最初的迟疑,变得坚定:“华夏必胜!”
周谨、猞猁、墨离,这些并非直接领兵的文臣和技术负责人,也肃然举拳。
林凡看着这一张张或坚毅、或激动、或决然的面孔,重重颔首:“各就各位,即刻执行!九月一日,让我们用胜利,回应敌人的号角!”
会议结束,众人匆匆离去,每一步都带着风雷之意。
林凡独自站在地图前,炭笔勾勒的红蓝线条交织如网。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无数的生命、家庭的悲欢、文明的走向,都将被投入这台名为战争的残酷机器之中。
他想起姬灵溪信中的字句,想起那些在黎国饥饿线上挣扎的百姓,想起华夏境内刚刚建起的学堂里孩童的读书声。
“这一仗,必须赢。”林凡低声自语,手指抚过地图上镇荒城的位置,“不仅为了生存,更为了证明……这条不一样的路,走得通。”
地下指挥中心的门再次打开,书记官送来第一批加密回执。各方已经开始行动。
战争的车轮,无可阻挡地开始滚动。而凝聚的意志,将成为这车轮最坚硬、最锋利的辐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