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鞅眼睛发亮:“司法独立!这是法治的基石!”
“最后,国家检察机关——‘检察署’。”墨离完成讲解,“独立行使检察权,负责批准逮捕、提起公诉、监督执法。设总检察长一人,与大理院平行,相互制约。”
结构图在灯光下显得庄严而缜密。
“这个架构,”林凡开口,“吸收了各位一个月的智慧,也融合了我带来的一些理念。它既不同于九州的王权专制,也不同于我故乡的某些制度。它是属于华夏国的,独一无二的。”
他顿了顿:“但我要提醒各位——再好的架构,也需要合适的人来运转。建国初期,我们人才匮乏,可能不得不一人兼任多职,可能不得不简化程序。这些都是权宜之计,但绝不能成为常态。我们要尽快培养人才,完善制度。”
“表决吧。”姜宓轻声说。
十只手再次举起。
“全票通过。”林凡签字时,手有些微微发抖。他知道,这轻飘飘的几页纸,将决定未来千百万人命运。
“第三份,对外政策草案。”荆竹接过话头,“经过与各国使节的试探性接触,我们建议采用‘友好外交政策’。核心原则是:互相尊重领土完整、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内政、平等互利、和平共处。”
他念出这五个原则时,林凡恍惚了一下——这些他在深夜写下的词句,如今真的要被一个国家奉为准则了。
“具体策略上,”荆竹继续,“我们对周边各国采取差异对待:与胥国维持‘冷和平’,既不过分刺激,也不过分亲近;与羌戎发展‘务实合作’,尤其是赫连勃勃一方;与黎国尝试‘战略接触’,安陵君是个可以争取的对象;与潞国保持‘正常邦交’;至于息国……”
他看向姜宓。
姜宓平静地接过话:“息国与我华夏有旧怨,短期内难以化解。建议采取‘防范为主,接触为辅’的策略。不主动挑衅,但若对方有所动作,必须坚决反击。”
“还有一事。”韩庐补充,“各国使节都在探听我们的建国动向。建议在正式宣告前三个月,即十二月起,开始有控制地释放消息,试探各国反应,为外交应对预留时间。”
“表决。”
十只手,依然全票。
三项草案全部通过。议事厅里先是沉默,然后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欢呼——虽然只是低声的击掌和松气声,但每个人都如释重负。
一个月的殚精竭虑,终于有了成果。
“接下来,”林凡待众人平静后说,“讨论建国具体议程。这只是初次讨论,不要求今天定案。”
姜宓展开议程草案:“初步设想,建国大典为期三天。第一天,祭天祭祖仪式,宣告建国,升国旗,奏国歌;第二天,元首宣誓就职,宣布宪法,任命首届政府;第三天,阅兵式,向国内外展示国力。”
“祭天祭祖?”墨离皱眉,“主公不是反对这些仪式吗?”
“仪式是必要的。”林凡回答,“百姓需要仪式来感受国家的诞生。但我们可以赋予新的含义——祭天,是敬畏自然;祭祖,是铭记先人。不搞君权神授那一套。”
“国旗国歌呢?”周谨问。
“国旗设计已经启动格物院和工程院联合征集方案。”墨离说,“要求简洁、庄严、有寓意。国歌……主公说他会亲自创作。”
众人看向林凡,林凡点头:“我已经有了一些想法。等旋律完成,会请各位评议。”
“阅兵式规模多大?”铁戎关心这个。
“五大军团各出两个团,共两万人。”林凡说,“不要太多,但要精。展示新式武器,展示军容军纪。这是给友邦看的,也是给敌国看的。”
“邀请哪些国家观礼?”姜宓问。
“所有邻国都发请柬。胥国、羌戎、黎国、潞国、息国,一个不漏。来不来是他们的事,请不请是我们的礼数。”林凡顿了顿,“特别是息国,请柬要正式,语气要客气。我们要摆出高姿态。”
“经费预算呢?”计然终于问出最实际的问题。
“初步估算,需要五十万两白银。”姜宓报出数字,“包括仪式布置、外宾接待、阅兵开销、全境庆典补贴等。”
计然倒吸一口凉气:“财政司现在……”
“我知道紧张。”林凡说,“从我的个人账户出二十万,剩下的三十万,商舆院能否筹措?”
荆竹盘算片刻:“两个月时间,通过几宗大额贸易,应该可以。”
“那就这么定了。”林凡拍板,“接下来两个月,各院司按照今天通过的框架,开始具体筹备。十二月起,逐步释放消息。明年二月底,完成所有准备工作。”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暮色渐浓,镇荒城的灯火次第亮起。
“一百六十五天后,”林凡轻声说,“一个新的国家将在这里诞生。它不是最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