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追逃兵!直取正殿!”柴狗厉声喝道,“猞猁,带路!”
“跟我来!”
猞猁对王宫布局了如指掌,带着主力穿过重重宫门,直扑邢襄所在的正德殿。沿途偶有小股抵抗,但在绝对的火力优势面前,都是螳臂当车。
正德殿前,最后的防线出现了。
三百血卫,全身铁甲,手持重剑,排成三排挡在殿前台阶上。他们沉默如铁,眼神冰冷,显然是真正的死士。
“停。”柴狗举手。
队伍停下,与血卫对峙。台阶上,一个穿着明黄龙袍的中年人走出殿门,正是邢襄。他脸色苍白,但强作镇定。
“林凡……好手段。”邢襄的声音嘶哑,“绕开边境大军,直取王都。这一招,寡人佩服。”
柴狗上前一步:“邢襄,林谷主公说了,不必受降。你是自己下来,还是我请你下来?”
邢襄大笑,笑声中满是凄凉:“不必受降?那就是要寡人死?好啊,那就来!让林凡看看,邢国国君,是怎么死的!”
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血卫!杀!”
三百铁甲死士齐声怒吼,如钢铁洪流般冲下台阶。他们不避子弹,用身体为盾,为同伴创造近身的机会。重剑挥舞,竟然真的有几名特种作战师士兵被砍伤。
“后退!拉开距离!”柴狗果断下令,“手榴弹!集束投掷!”
士兵们迅速后撤,同时扔出集束手榴弹。爆炸在血卫队列中开花,铁甲在爆炸面前依然脆弱,残肢断臂飞溅。但剩下的血卫依然冲锋,眼神疯狂。
“机枪!扫射!”
机枪重新开火。这一次是抵近射击,子弹穿透铁甲,撕裂血肉。血卫如割草般倒下,但最后几十人依然冲到了阵前。
“上刺刀!”柴狗拔出军刀,“让他们看看,林谷军人,不光会打枪!”
白刃战在殿前广场爆发。特种作战师士兵虽然不以近战见长,但严格的训练和默契的配合让他们在混战中依然占据优势。三人背靠背,刺刀如林,将冲上来的血卫一个个刺倒。
柴狗亲自对上血卫统领——一个身高八尺的巨汉,铁甲上满是弹孔,却依然挥舞着重剑。两人刀剑相击,火星四溅。
“林凡……给了你们什么?!”巨汉嘶吼,“让你们如此卖命!”
柴狗侧身躲过重剑劈砍,反手一刀刺向对方肋下:“给了我们做人的尊严!”
军刀刺穿铁甲缝隙,深入脏腑。巨汉瞪大眼睛,轰然倒地。
战斗,在血腥中结束。
三百血卫,无一生还。
柴狗提着滴血的军刀,一步步走上台阶。邢襄站在殿门前,手中的剑在颤抖。
“你……你们……”他语无伦次,“寡人是国君!你们不能……”
“国君?”柴狗冷冷道,“从你发兵攻打林谷那一刻起,你就是林谷的死敌。主公说了,不必受降。”
他举起军刀。
邢襄忽然跪下:“等等!寡人……我可以禅位!把邢国给你们!只求……”
刀光一闪。
邢襄的人头滚落台阶,那双眼睛还瞪着,满是难以置信。
柴狗收刀,看着无头的尸体,轻声道:“主公要的,从来不是一个邢国。”
他转身,对满身是血的士兵们高声道:“邢襄已死!清理王宫,搜捕王室成员,查封府库!记住——不伤无辜,不掠财物!”
“是!”
同一时间,新田城北一百二十里,狼牙岗。
赵武站在临时构筑的阵地上,望远镜中,庞煖大军的先头部队已经出现在地平线上。烟尘滚滚,旗帜招展,显然庞煖是拼了命在往回赶。
“团长,敌军约五万,前锋一万已进入十里范围。”侦察兵汇报。
赵武放下望远镜:“告诉兄弟们,我们的任务不是全歼敌军,是拖住他们。柴狗将军需要五天时间攻破王宫,我们就要在这里守五天。”
他看着眼前的地形——狼牙岗是一处天然的防御阵地,两侧是陡峭的山崖,中间官道狭窄,易守难攻。第二兵团五千人已经在这里构筑了三道防线:第一道是壕沟和铁丝网,第二道是机枪阵地,第三道是炮兵阵地。
“各营就位。”赵武下令,“等敌军全部进入伏击圈再打。我们要让他们每前进一步,都付出血的代价。”
“是!”
庞煖的大军越来越近。这位邢国上将军骑在马上,脸色铁青。他已经连续赶路三天三夜,士卒疲惫不堪,但王都告急的恐慌让他不敢停留。
“将军,前方就是狼牙岗。”副将提醒,“地势险要,恐有埋伏。”
庞煖何尝不知?但他没有选择。绕路要多走两日,王都可能等不了两日。
“派斥候先行查探。”他咬牙道,“大军缓进,做好战斗准备。”
斥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