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哨紧盯敌军投石机!一旦发现其更换火罐迹象,强弩队及所有城头人员,立刻携带装备,撤回内墙掩体!快!”林凡的命令几乎在胥犴下令的同时,通过旗号和传令兵传达了下去。
果然,联军的投石机阵地经过短暂的混乱和调整后,再次抛射出来的,不再是巨石,而是那令人心悸的、拖着黑烟尾焰的火罐!
“撤!快撤!”
城头强弩队的军官毫不犹豫,立刻下令。士兵们训练有素,两人一组,扛起尚且完好的弩机,沿着预设的撤退路线,迅速而有序地放弃城头阵地,如同潮水般退入内墙掩体和藏兵洞。他们刚撤离不到十息时间,密集的火罐便再次如同雨点般砸落在他们刚才所在的区域,爆燃起一片新的火海。
但这一次,守军的主力已经安全撤离。除了个别动作稍慢或被飞溅火油波及的倒霉蛋,大部分有生力量和珍贵弩械都得以保全。
林凡站在内墙掩体的观察孔后,望着外面城头再次被火焰吞噬,眼神冰冷。
“胥犴,你还有多少火罐可以挥霍?”他低声自语,“你抛火罐时,你的步兵和器械同样不敢上前。我们就比比耐心,看看是你储备的火油多,还是我林凡的应对手段多!”
战场陷入了短暂的僵持。联军依靠投石机的火罐覆盖,暂时压制了城头,但却无法在火雨中让步兵和攻城器械抵近。而守军则利用灵活的战术和坚固的掩体,最大限度地保存了实力,并伺机给予对方远程装备以打击。
这场攻城战,已然演变成了一场消耗战与心理战。胥犴手握重兵,气势汹汹;林凡据险而守,韧性十足。谁先犯错,谁先耗尽耐心与资源,谁就可能输掉这场决定命运的战役。浓烟与火光之中,双方统帅的意志与智慧,在进行着无声却更加凶险的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