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态度有所缓和,但让其直接助我对抗邢国,恐不现实。安陵君态度暧昧,需加大筹码。羌戎诸部唯利是图,分化瓦解需要时间和精准的策略。”
墨恒、墨离等人则更关注技术准备,主张全力保障军工生产,尤其是火药和守城器械的储备。
议事厅内,争论不休。扩张派强调战略主动和威慑的重要性,认为退缩只会助长敌人士气;苟存派则强调风险控制和实力保全,认为贸然出击可能葬送好不容易积累的基业。
林凡静静地听着双方的激烈辩论,没有立刻表态。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地图上,大脑飞速运转,权衡着每一种方案的利弊得失。
他知道,铁叔的激进有其道理,被动防御确实可能陷入越来越危险的境地。但周谨的担忧也并非杞人忧天,林谷的根基尚浅,一次大规模的战略失误就可能万劫不复。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选择题。这关乎林谷未来的道路,是选择在压力下冒险一搏,谋求更广阔的空间,还是选择隐忍蓄力,在夹缝中求取更稳妥的生存?
山雨欲来风满楼。邢国与羌戎的刀锋已然隐约可见,而林谷内部,也走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战略抉择的十字路口。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投向了那个一直沉默的、掌握着最终决定权的身影。林凡的决策,将决定这片土地上无数人的命运,以及林谷这艘航船,未来的航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