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曾经的边军老卒,如今的防卫负责人,则面色凝重,他虽不谙经济,但也看出了此计的狠辣与有效。
“先生,彩云城已如瓮中之鳖,内部糜烂,恐怕撑不过这个冬天了。”阿竹轻声道。
林凡放下密报,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望向了南方那片正在陷入混乱的土地。“经济战争,看似无形,实则直击根本。它摧毁的不是城墙,而是维持一个政权运转的财富基石和民心所向。彩云城之败,非败于我军锋,而败于其自身的贪婪、短视,以及对我林谷‘格物’之力的一无所知。”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们昔日凭借地利,坐收渔利,甚至妄图扼杀我于微末。如今,连本带利,我要他们用穷困、内乱和彻底的衰落来偿还。这,便是背信弃义者应付的代价。”
琉璃与纸张,这些承载着美好与文明的事物,在林凡手中,化为了最锋利的经济武器。它们在彩云城上空折射出的,不再是梦幻的光彩,而是林谷那冰冷、精确、无可抗拒的工业铁拳所带来的破碎梦境。金银的暗流仍在涌动,它不仅卷走了彩云城的财富,更深刻地重塑着整个地区的权力格局。而稳坐镇荒城的林凡,正冷静地注视着这一切,如同一位掌控着水流方向的河伯,将这股强大的力量,导向他意志所指的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