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上。
呸!老子十六岁上战场,死人堆里滚了三十年!就凭你们这群烂番薯臭鸟蛋,也配跟老子动刀?
陈庆之暴喝一声,举剑就冲。
两人当殿交手,刀剑撞在一起,叮叮当当响了七八下,铁屑乱飞。
陈庆之到底年纪大了,这些天连轴转,手臂已经发酸发软。
王雄瞅准破绽,抬脚一蹬,结结实实踹在陈庆之胸口。
陈庆之闷哼一声,连退四五步,一屁股坐在地上,长剑甩出去老远。
赵秉忠仰头大笑,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得意劲儿都快从脑门上冒出来了。
大局已定!来人——请信王入宫!
百官队伍里一阵骚动,不少人左看右看,悄没声息地挪着脚步,溜到赵秉忠身后站好。
方才还一脸正气的嘴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大夏江山易主,只在朝夕之间。
嘎吱——
太和殿朱漆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门轴断裂,木屑横飞。
寒风倒灌进大殿。
阳光洒进门槛,勾勒出一道高大身影。
全场寂静。
所有人视线凝固在来人身上。
“朕走这几天,朝堂挺热闹。”
李策跨过门槛,无视满殿刀枪,径直走向御案。
他大步走在百官中间。
两旁官员自动让开一条道,缩着脖子躲避瘟神。
你……你怎么回来了……
赵秉忠两条腿一软,差点没跪下去。
手里的玉笏一声砸在金砖上,断成两截。
李策一步步走上丹陛,坐进龙椅。
满朝文武没人敢出声。
大殿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王雄。”
李策看着下方,淡然开口。
提着绣春刀的王雄双腿一屈跪在地上,额头贴着金砖:
“臣……臣罪该万死!”
李策靠向椅背。
“你确实该死。”
右手探向后腰。
拔出一把黑色沙漠之鹰手枪。
抬手扣动扳机。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