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从屋顶的窟窿灌下来,砸在地面上,积了一洼一洼的脏水。
林如意被粗麻绳反绑在一把锈透了的铁椅上。
头发散了一半,糊在额头, 左边脸颊肿得老高,嘴角挂着血丝。
“我再问最后一遍。”
为首那个左脸带刀疤的男人蹲下来,手里转着一把战术匕首,刀刃上还沾着干涸的暗红。
“那件九龙金丝皇袍,搁哪儿了?”
林如意把头偏到一边,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那东西是姐姐给她唯一念想.
今天就算把命交代在这儿,也绝不可能吐露半个字!
“嘿,还装哑巴?”
刀疤脸伸手揪住林如意的头发,把她的脸拽起来。
“那件九龙金丝皇袍,我们宋家看上了。你一个没有背景的穷学生,不配占有这等宝物”
林如意抬起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依旧不说话。
“操!”
刀疤脸怒骂一声,然后回头看向身后。
废弃化工厂的车间里稀稀拉拉站着七八个人,有的叼着烟,有的蹲在墙根儿刷手机,枪别在腰上,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这帮人是金陵宋家养的私人武装,说白了就是打手。
干的活儿都是宋家摆不上台面的脏事。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不说,我就在你脸上开条缝。”
刀疤脸拿起匕首,在林如意面前晃了两下。
林如意缓缓抬起头,迎着刀锋直视过去。
她的脸上没有半点眼泪,表情出奇的平静,就这么定定地盯着对方,连半个字的求饶都没有。
刀疤脸眉头一皱,心里莫名咯噔了一下。
他出来混了十几年,什么样的硬骨头没敲碎过?
可眼前这个普通的女大学生,不仅不哭不闹,眼神里居然透着一股子不要命的狠劲。
这娘们难道真不怕死?
这眼神让刀疤脸没来由地烦躁起来。
他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丝凶光,手中的匕首猛地往前一递,刀锋直接刺向林如意的颧骨。
“大哥,别急啊。”
光头眯起眼睛,视线在林如意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嘴角扯出一个猥琐的笑。
“大哥,别急啊。”
他吐掉嘴里的烟头,一脚踩上去碾碎,搓着手凑上前:
“这小妞长得真不赖。毁了多可惜。兄弟们在山里蹲了两天了,连个母蚊子都没碰着。要不先让大伙松快松快?等舒坦完了再问,保管她什么都招。”
刀疤脸闻言停下了动作,歪着脑袋重新打量起林如意,脸上很快浮现出贪婪的邪笑。
“行。老子先来。”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林如意的领口用力往下一扯。
嘶啦!
衣领的布料被撕开一道口子。
露出大片的雪白。
“啧啧!这么大..........真是深藏不露啊!”
刀疤脸咽了一大口唾沫,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林如意,眼底满是贪婪。
林如意浑身一震,猛地往后缩,铁椅在地上拖出一串刺耳的摩擦声。
她拼了命地挣,麻绳把手腕勒得鲜血直流,但绑得太死,根本挣不开。
“叫啊!你今天就是把嗓子喊废了,也没人听得见!”
刀疤脸咧嘴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恶臭的黄牙,大手直接往林如意衣服里探去。
林如意绝望地闭上眼睛,死死咬破了下嘴唇,胸口剧烈起伏。
就在这时候。
轰!!!
震耳欲聋的爆响声炸开,整个化工厂的地面都在猛烈震动。
车间正面那扇重达两吨的钢铁卷帘门,直接被一股狂暴的气流强行冲开,脱离轨道飞了出去。
变形的钢板伴随着金属碎渣砸在两侧的水泥墙上,砸出好几个大坑。
门口两个蹲着抽烟的混混当场被掀翻,倒在泥水洼里捂着脑袋痛苦哀嚎。
所有人嘴里的烟都掉在了地上。
刀疤脸吓得浑身一哆嗦,手僵在半空。
他猛地转过头,满脸横肉拧在一起:
“谁特么找死?”
外面的大雨中,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年轻人穿着一件普通的灰外套,面无表情。
雨水明明下得很急,但还没碰到他的衣服,就被他周身涌动的一层气流强行弹开。
年轻人一言不发,盯着刀疤脸,一步步逼近。
“一个人?就一个人闯进来?”
“牛逼啊小伙子,门是你踹的?劲儿不小啊,练过?”
“这年头送死的都这么年轻了?”
.............
短暂的安静后,厂房中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