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不明,修为不明。唯一确定的,就是他能用纯肉身碾压筑基期修士,就是碾压我。”
他指了指自己打着石膏的左腿。
“我这条腿怎么断的?你以为我是摔楼梯?他踩的!一脚!我全力出招,他站着不动让我打,打完把我腿踩断了。就跟正常人碾蚂蚁一样。”
赵德明的脸从红到白,再从白到青。
“你……你说的是同一个人?”
“你瞎了吗?就他!”
魏长风用拐杖指了指李策的方向,手在抖,
“749局前后派了三十多个特勤队员围堵,加上我这个筑基期修士居中坐镇,结果呢?三十多人被他一个人打穿了整栋楼!”
“最后我们局长亲自拍板——不追究他,反过来开出五个亿的签字费请他当顾问。”
赵德明的雪茄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他浑然不觉。
他盯着魏长风石膏腿上的裂纹,又看了一眼远处靠墙站着的李策。
李策正好也看过来了。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赵德明后背的汗毛“唰”地全竖了起来。
“那……那现在怎么办?”
赵德明的声音走调了。
三十年的江湖阅历在这一刻全部失效。
黑道白道他都趟过,但“修行中人”这四个字,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魏长风咬了咬牙。
“你问我怎么办?”
“你先把你那狗嘴给老子闭上,然后跟我一起过去,给人家道歉!”
“道——”
赵德明差点咬到舌头,
“道歉?!他打断了我儿子的胳膊和腿!你让我去道歉?”
“你儿子的胳膊和腿值几个钱?”
魏长风回头狠狠剜了他一眼,
“今天要是不能让这位爷满意,他只要动一个念头,你赵家上下三百多口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看到明天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