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圈小弟和陪酒女赶紧附和。一个个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那个叫李凡的学生也是命好,能为京城张家做贡献,那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就是,听说他家穷得叮当响,死了还能给家里省粮食呢!”
厅内哄堂大笑。笑声刺耳,充满讥讽与快意。
杨刚更是笑得肥肉乱颤。
“来来来,咱们敬张管家一杯!这钱,拿得痛快!”
砰!
一声巨响,包厢大门猛地被踹开。
“谁?!”
杨刚毕竟是刀口舔血混出来的。他反应最快,一把掀翻椅子,顺手抄起桌上的一个酒瓶子,满脸凶光地看向门口。
门口,站着一个年轻人。
身材消瘦,看起来平平无奇。
但他手里,拖着一个血肉模糊的肉球。
李策手一松。
咚。
张兴国像条死狗一样被扔在了地毯上,滚了两圈,正好滚到杨刚脚边。
“刚……刚子……救……救我……”
杨刚低头一看,吓得连退两步。
这张脸虽然已经被打得变形了,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他妈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张大局长吗?
“这菜,倒是不错。就是味道,淡了些。”
李策没理会众人的惊恐,踩着满地的菜汤和碎瓷片,走到桌边。
他伸出两根手指,从一条石斑鱼身上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嚼了嚼。
“你他妈谁啊?!”
杨刚死死握着酒瓶,另一只手则悄然摸向腰后。
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狠人见过不少。
但像这样单枪匹马杀上门,还把张局长打成这样的,他是头一次见。
“我是谁,不重要。”
李策抬起头,目光扫过包厢里的每一个人。
然后,他拉开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又指了指地上的张兴国。
“他刚才跟我说,你们在庆祝?”
“庆祝什么?庆祝把我弟弟的心脏挖出来卖了个好价钱?”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你……你是李凡的那个……死鬼哥哥?”
杨刚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一样。
“你不是淹死了吗?户口都销了!”
李策微怔,旋即了然。
也是,他们这帮人都是人精,做事前肯定要做一份调查的。
“没死成,让你们失望了。”
李策靠在椅背上,眼神平静得可怕。
“既然你们这么爱吃,这顿席,我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