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身体验。那种感觉,就像是有只无形的大手掐着你的脖子,把你提溜起来。几米远的距离,嗖的一下就过去了。这怎么用科学解释?”
会议室里陷入一阵死寂。
大家都是体制内的,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这事儿,太邪门。
“不管他是人是鬼。”
中年人敲了敲桌子,
“他在学校公然行凶,绑架国家干部,性质极其恶劣!必须马上控制住!要是让这事儿传出去,咱们江城的脸往哪搁?上面的帽子还要不要了?”
“控制?”
张正义苦笑一声,
“拿什么控制?95式都不好使,狙击枪都会炸膛。难道调军队?上坦克?为了抓一个人,在市区开火?这责任谁担?”
没人说话了。
谁也不敢担这个责。
就在这时。
桌上的红色电话突然响了。
那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惊悚。
赵东升哆嗦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抓起听筒。
“喂?我是赵东升,什么事情,快说?”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只见赵东升的脸色,从一开始的凝重,迅速变成了惨白,最后变成了死灰。
拿着听筒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确……确定吗?”
“好……我知道了。封锁现场,不许任何媒体靠近。消息敢漏出去半个字,我扒了你们的皮!”
啪。
电话挂断。
赵东升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瘫软在椅子上。
“局长?”
张正义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赵东升咽了口唾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发颤:
“皇鼎会所那边来消息了。”
“怎么说?”
中年人急问。
“全死了。”
赵局长惨笑一声,伸出两根手指,
“那个保镖,阿彪。咱们都知道吧?那个能徒手拆汽车的狠人。被人一巴掌把脑袋按进了胸腔里,颈椎粉碎性骨折。”
嘶——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阿彪的名号他们太清楚了。
那是张兴国花了大价钱养的打手,平时帮着处理了不少见不得光的脏事。
据说是什么修仙家族的外门弟子,一身横练功夫刀枪不入。
就这么被人像拍苍蝇一样拍死了?
“还有那个吴士仁。”
赵东升接着说,
“脑袋没了。监控显示,嫌疑人隔着两米远,手指头一点,脑袋直接炸了。”
这下,连那个讲科学的中年人都不说话了。
脸色比纸还白。
隔空点爆人头?
“那张兴国呢?”
有人小声问。
“被带走了。”
赵东升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嫌疑人拖着他的头发,把他从顶楼拖到大堂,塞进了一辆车内。据说……据说是去了帝豪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