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你有什么诉求,暴力不能解决问题!不要自误!”
扩音器的声音在大楼外回荡。
走廊里,阵阵脚步声响起。
“哈哈哈哈!”
原本瘫在地上的吴士仁,这会儿突然来了精神。
他顾不上大腿和肩膀上的疼痛,手脚并用地往门口爬,一边爬一边扯着嗓子呼救:
“警察同志!救命!我是吴士仁!凶手在里面!他有凶器!他是个恐怖分子!”
只要冲出这扇门,他就活了。
这小子再牛,能牛得过国家机器?
能牛得过外面那几十把黑洞洞的枪口?
“这就是你的底气?”
李策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手里捏着那根带血的木刺,眼神玩味地看着在地上蠕动的吴士仁。
“小子!你完了!”
吴士仁爬到门口,一把拽开门,半个身子探了出去,脸上全是狰狞的狂喜,回头冲着李策吼道:
“你不是很狂吗?你再狂一个试试?老子今天非得看着你被打成筛子!”
话音刚落。
哗啦。
十几名全副武装的特警冲了进来。
防爆盾牌顶在最前面,后面是清一色的95式突击步枪,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沙发上的李策。
“不许动!”
“手放在我能看见的地方!”
怒吼声响彻办公室。
带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警官,两鬓斑白,眼神锐利。
他手里握着一把警用手枪,枪口稳稳地指着李策的眉心。
看见满地的保安,还有浑身是血的吴士仁,老警官的眉毛拧成了一个川字。
这场面,够惨烈。
但嫌疑人太镇定了。
这种镇定,他在死刑犯身上见过,在那帮亡命徒身上见过。
但哪怕是那些人,面对十几把微冲,手也会抖,眼神会飘。
“我叫张正义。”
张正义往前压了一步,语气严厉中带着一丝劝导,
“小伙子,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有什么冤屈可以说,不要走极端。你现在放下武器,还有争取的余地。一旦动手,性质就变了。”
吴士仁这时候已经爬到了防爆盾牌后面。
有了人墙挡着,他那股子嚣张劲儿瞬间回来了。
“争取个屁!张队!你看看我的腿!看看我的肩膀!这小子就是个恐怖分子!”
吴士仁指着李策,满眼愤恨,
“他刚才还威胁要灭我全家!这种人必须当场击毙!出了事我负责!我是正处级,我有权要求你们保障我的人身安全!”
李策拧上瓶盖。
抬起头,视线越过那排黑压压的枪口,落在吴士仁脸上。
“我刚才说了,我的耐心不多。”
李策的声音平稳,没有起伏,
“本来今天没想大开杀戒,毕竟刚回来,不想把家里弄得太脏。我只要一个答案,关于李凡的。”
“你他妈去地狱问吧!”
吴士仁有了底气,那张猪脸扭曲着,
“张队!开枪啊!别跟他废话!”
张正义皱了皱眉。
他不喜欢吴士仁这种颐指气使的官僚,但他身上穿着警服,职责所在。
“年轻人,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张正义的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
“配合调查,跟我们回局里。只要你没杀人,法律会给你公正。但如果你现在反抗,就是对抗国家机器,后果你承担不起。”
“国家机器?”
李策嘴角扯了扯。
曾几何时,他李策就是大夏皇朝最大的机器。
在那个世界里,他一言决生死,一指断江山。
现在回到地球,几个拿烧火棍的凡人,也配跟他谈机器?
“我想了解我弟弟的死因。”
李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摆,
“你们要是想听,就站在那别动。要是想阻止我……”
他往前迈了一步。
哗啦!
所有特警同时拉动枪栓,手指扣紧扳机。
“别动!再动开枪了!!”
张正义大吼。
就在这时。
一点猩红色的光斑,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李策的眉心。
那光斑很稳,死死吸在他的皮肤上。
吴士仁看到了那个红点,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哈哈哈哈!狙击手!小子,你完了!你动一下试试?只要你敢动,脑壳立刻开花!”
“投降吧。”
张正义叹了口气,
“狙击手已经就位。这种距离,你没有任何机会。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