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学习好,还是个暴脾气,这几年一直在县里的一高读书,成绩常年年级前十,是全家人的骄傲。
“具体咋回事咱也不知道,反正学校来了电话,说小凡把人给得了急性病。”
李厚德颤巍巍地说道,
“你爹当时正给你烧七呢,接了电话就急火火地去了县城。但是,去了后,就再也没回来。”
“没回来?”
李策身上的气息陡然转冷,周围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几度。
李厚德打了个哆嗦,紧了紧衣服,继续说:
“你娘在家等了三天,没等到你爹,也没等到小凡的消息。就在第四天晚上……”
老头眼中浮现出深深的恐惧,仿佛回忆起了什么极为可怕的画面。
“那是半夜,来了几辆黑色的越野车,直接把车开进了院里。下来一帮穿着黑西装的人,见东西就砸。你娘冲上去拦,被领头那个……”
李厚德比划了一下,
“一脚踹在心窝子上,血当场就喷出来了。然后他们把你娘塞进车里带走了。”
李策放在膝盖上的手掌,无声无息地握紧。
指甲刺破掌心,鲜血渗出,又瞬间被真气蒸发。
“村里没人管?”
李策问。
“管?谁敢管?”
李厚德惨笑一声,
“那天村长刚想上去问句话,就被人家拿枪指着脑门顶回去了。那是真枪啊!黑洞洞的枪口,看着都吓人!”
“人家放话了,谁敢多管闲事,下一个就轮到谁家。还说李家惹了不该惹的人,这是报应。”
“从那以后,这事儿在村里就成了禁忌,谁也不敢提,谁也不敢问。”
李厚德说完,扔掉烟头,死死抓着李策的手。
“小策啊,三爷爷知道你心里难受,但这事儿咱们惹不起。那些人不是一般的混混,那是天王老子!你既然没死,那就是老天爷开眼,给你李家留个后。你赶紧跑,跑得远远的,别管你爹妈了,就算他们还在,肯定也不希望你也搭进去……”
李策低头,看着这个为了自己家担惊受怕了三个月的老人。
真气在他体内疯狂激荡,几乎要撑爆经脉。
父母失踪,生死不知。
弟弟蒙冤,下落不明。
家里被砸,被全村封锁消息。
好。
很好。
竟然有人敢动他李策脖的亲人。
真是找死。
“三爷爷,起来。”
李策弯腰,轻轻把老人扶起,顺手拍去他膝盖上的尘土。
“您回去吧,以后我会回来看你的。”
说完,李策的身形在原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