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如今烂透了,这钱发下去,层层盘剥,到了百姓手里,怕是连个铜板都看不见!这等于是拿肉包子打狗!”
“谁说要给官府了?”
李策看着孔明,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朕要直接发给老百姓。”
“啊?”
孔明懵了。
“在陕西各州县设立粥厂和发银点。凡是去领钱的流民,按人头算,每人五两银子,一斗米。不论男女老少,只要是活的,就给。”
“但是。”
李策话锋一转,语气森寒,
“这钱,不经地方官的手。让沈炼去。”
提到沈炼这个名字,大殿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了几度。
那是把沾满血的刀。
“让沈炼带着锦衣卫,押着银车去。每到一个县,先把县衙围了。敢伸手的,不管是知县还是衙役,剁了爪子挂在城门楼上。朕倒要看看,是他们的脖子硬,还是朕的刀硬。”
孔明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要拿银子铺路,拿人头立威啊。
这一招太毒了。
百姓拿了钱和粮,谁还会跟着高迎祥造反?
“那高迎祥呢?”
陈庆之问道,
“此人手握重兵,若不除,终是大患。”
“他?”
李策嗤笑一声,走回龙椅坐下,
“朕给过他机会。只要他肯招安,朕不吝高官厚禄。但他既然觉得自己能当皇帝,那就让他做梦去吧。”
“传令前线大军。”
李策从桌案上抓起一支令箭,随手扔在台阶下。
“对那些放下武器回家的流民,给路费,给种子。但对高迎祥的嫡系部队,那个什么闯王帐下的死硬分子……”
李策眯起眼,吐出一个字。
“杀。”
“一个不留。把高迎祥的脑袋砍下来,硝制好了,送回京城。朕要拿他的头盖骨做个酒碗。”
“臣遵旨!”
陈庆之单膝跪地。
处理完这两件大事,李策揉了揉太阳穴。
“行了,退朝吧。孔明留下,朕还有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