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帮我?”
燕红缨抬起头,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
她不信李策是好心。
这个男人,每走一步都要算计十步。
“因为朕需要一条听话的狗……哦不,是一个可靠的盟友。”
李策毫不避讳自己的野心,
“燕国烂了,对大夏没好处。那三个国家若是吞了燕国,下一个目标就是大夏。朕没空跟他们玩过家家,朕需要安稳。”
他走到燕红缨面前,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
“你那个弟弟不行,那群大臣也不行。唯独你,有点脑子,也有点狠劲。把你放回去,朕放心。”
“你就不怕我反咬你一口?”
燕红缨眯起眼睛,挑衅地看着他,
“等我掌握了大权,第一个就发兵攻打大夏,报你这辱身之仇!”
“哈哈哈哈!”
李策放声大笑,
“好!有种!”
他猛地弯腰,再次将燕红缨压在身下,
“朕就喜欢你这股野性难驯的劲儿!你想咬朕?可以!只要你有那个本事,朕随时恭候!但在那之前……”
李策的手指在她喉咙处轻轻划过,带着致命的危险气息。
“你得先学会怎么当一个暴君。”
燕红缨心跳加速。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
恐惧、愤怒、野心,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混杂在一起,让她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你真的……要让我当女皇?”
她声音有些干涩。
“不是让,是你要自己去抢。”
李策直起身子,脸上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
“朕会派人送你回去,也会给你一些‘帮助’。比如,帮你清理掉一些碍事的家伙,给你提供一些钱粮。但剩下的路,得你自己走。”
“我手里没有兵权。”
燕红缨立刻进入了状态,开始分析局势,
“以前的旧部大多被打散了,剩下的也被兵部收编。我就算回去,也是个光杆司令。”
“兵权不是别人给的,是杀出来的。”
李策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随手扔在床上。
那令牌通体漆黑,上面刻着一只狰狞的狼头。
“这是锦衣卫在燕国的联络令牌。虽然人数不多,只有三百人,但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死士。用他们来搞暗杀、刺探情报,足够你把燕国皇城翻个底朝天。”
燕红缨拿起令牌,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的金属,手微微发抖。
这是真的。
他真的要这么干。
“另外……”
李策走到书桌旁,提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折起来,夹在指尖,
“这是朕送你的第一个锦囊。等你回了燕国都城,见到了你那个废物弟弟,再打开看。”
“这里面写的是什么?”
“教你怎么立威。”
李策把纸条塞进她手里,顺势握住了她的手,粗糙的掌心摩挲着她的手背,
“红缨,记住了。回了燕国,你就不是女人,你是王。王不需要仁慈,不需要眼泪,只需要结果。谁挡你的路,你就杀谁。哪怕那是你亲爹,是你亲弟弟。”
燕红缨身子一震。
杀亲爹?
杀亲弟?
这……
“怎么?不敢?”
李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不敢就老老实实留在这深宫里,给朕生孩子,每天绣花养鸟,等着燕国亡国的消息传来。”
激将法。
很低级,但对燕红缨很管用。
她猛地攥紧了手里的纸条和令牌,指节泛白。
“谁说我不敢!”
燕红缨咬牙切齿,眼里的犹豫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两团熊熊燃烧的野火,
“李策,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带着燕国的铁骑踏平你的皇宫,让你跪在我脚下求饶!”
“朕等着那天。”
李策心情大好,伸手在她挺翘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不过在那之前,今晚你得先伺候好朕。毕竟,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深入交流’了。”
“你……”
燕红缨刚要发作,却被李策一把抱起,大步走向床榻深处。
“别废话,朕刚才火还没泄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