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杀气重得很。”
“怕什么?”
慕云天把毛巾扔在管家脸上,冷笑一声,
“查?让他们查。查到了又如何?能奈我何?”
他走到酒窖的一面墙壁前。
墙上挂着大夏的舆图。
慕云天伸出手指,在京城的位置重重一点。
“我已经安排好了。”
“明天一早,京城的大街小巷就会流传出一首童谣。”
“大夏皇,杀孽重。天降罚,收稚童。若要孩儿回,皇帝得磕头。”
管家浑身一抖:
“阁主……这是要逼宫啊?”
“逼宫?”
慕云天转过身,眼神轻蔑,
“不,这是教他做人。也是教这天下的百姓做人。”
“舆论这把刀,杀人不见血。”
“那李策要是敢硬来,就是暴君,就是罔顾百姓死活。到时候民怨沸腾,我看他这个皇位怎么坐得稳!”
说到这,慕云天走到一张太师椅前坐下,端起茶杯。
“而且,我已经给凉国公送了信。”
管家一惊:
“凉国公?那位可是开国元勋,手握重兵,他能跟咱们……”
“人越老,越怕死。”
慕云天吹了吹茶沫,
“凉国公今年七十有三,旧伤复发,太医都说他活不过今年冬天。这时候,我要是告诉他,我有法子让他再活十年……”
慕云天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说,他是会帮那个毛头小皇帝,还是会帮我这个能给他命的活神仙?”
管家听得目瞪口呆,随即竖起大拇指:
“高!阁主实在是高!有了凉国公这把保护伞,咱们天机阁在大夏就能横着走!”
“哼。”
慕云天靠在椅背上,眼神阴鸷,
“老祖宗那个老东西,定下什么‘不入世、不干政’的狗屁规矩。修行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做人上人吗?”
“有了力量不用,那跟锦衣夜行有什么区别?”
“我要的不仅是长生,我还要这天下的权柄,都要握在我的掌心!”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笃笃笃。
打破了酒窖内的压抑。
管家眉头一皱,走到门口,拉开一条缝。
“谁?”
门外传来老尼姑慌张的声音:
“是我!快开门!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