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衣,里面全是稻草和狗屎。
“没劲。”
李策摆摆手,
“沈炼,拖下去。别弄死了,这货肚子里还有货,把你知道的所有刑具都给他上一遍,朕要知道他在大夏到底布了多少雷。”
“是!”
沈炼收刀,像拖死狗一样拖着东条弘一往外走。
就在这时。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远处传来。
“咳咳咳……陛下……陛下……”
声音苍老,虚弱。
透着行将就木的腐朽气。
李策抬头。
只见人群分开。
一个穿着破旧官袍的老头,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
身形佝偻。
满头白发乱如杂草。
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喘三口气。
苏江河。
那个为了大夏,把自己累病犟老头。
“苏爱卿?”
李策脸色一变。
刚才面对东条弘一时的戾气瞬间消散。
他几步冲下台阶。
就在苏江河膝盖发软,准备行大礼的那一刻,李策双手伸出,稳稳托住了他的手肘。
“免了。”
李策皱眉,看着苏江河那惨白的脸色,
“你这身子骨,不在府里躺着,跑这来干什么?”
说着,李策把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下来,随手披在苏江河身上。
苏江河哆嗦了一下。
感受到披风上的余温,老眼瞬间红了。
“陛下……咳咳……老臣……老臣有罪啊!”
苏江河死死抓着李策的手臂,手指干枯如鸡爪,
“老臣……收到一封急信……京都周边……出事了!”
“出事?”
李策扶着苏江河在在一张椅子上坐下,继续说道
“天塌下来有朕顶着,你慌什么?喝口水再说。”
孔明很有眼力劲地递过来一杯水。
苏江河深吸了几口气,推开水杯,断断续续地说道,
“就这三天……陛下!京城周边的十几个村镇,足足……足足三百个男童,凭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