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世界找入口,不如直接把这周围地皮下的土层都探一遍。”
“工部的探土锥,知道吗?”
毛骧咧嘴笑了笑,
“一锥子下去,哪里是实土,哪里是空洞,一清二楚。我们在两天前就摸清了这条道的走向,然后……我就让人在这里等着了。”
“等着?”
东条弘一愣了一下。
“对啊,等着。”
毛骧指了指身后那堵青砖墙,
“这墙是我让兄弟们砌的。我就想看看,你们满怀希望地跑进来,结果一头撞在墙上,那表情该有多精彩。啧啧,果然没让我失望,刚才你那脸绿得,比这墙上的青苔还好看。”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东条弘一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他在大夏潜伏二十年,从来都是他戏耍别人,什么时候被人当猴耍过?
“毛骧!你不要太嚣张!”
东条弘一咬牙切齿,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是大东瀛帝国的使臣!我有外交豁免权!你敢动我,就是挑起两国战争!还有,我和成国公是至交好友!你动我一下试试,信不信成国公明天就让你们锦衣卫关门大吉!”
听到“成国公”三个字。
毛骧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他摇摇头,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东条弘一。
“东条阁下,你的消息有点滞后啊。”
毛骧手按在刀柄上,大拇指轻轻一推。
呛啷!
绣春刀出鞘半寸,寒光凛冽。
“巧了,成国公此时此刻,应该正在兰若寺那边等你呢。哦不对,准确地说,他是在等你去陪他。”
“什么意思?”
东条弘一心头一跳,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意思就是……”
毛骧猛地拔刀,刀锋指着东条弘一的鼻子,
“你那点破事儿,还有成国公那点破事儿,陛下早就查得底裤都不剩了!你以为成国公还能救你?他现在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