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线人回报,楼下挖空了,建有四通八达的地道。一旦我们强攻,他们很可能会从地道逃窜,到时候再想抓就难了。”
“陛下!”
毛骧按着腰间的绣春刀刀柄,浑身煞气腾腾,
“管他什么地道不地道的!给臣三百锦衣卫,直接把楼围死,冲进去见人就砍!一把火把那鸟楼点了,我看他东条弘一就是个长翅膀的耗子,也得被烟熏出来!”
“莽夫。”
李策抬眼瞥了他一下,
“那是朱雀大街,京城最繁华的地段。你带三百个杀神冲进去,砍人放火?周围的商铺、百姓怎么办?你是去抓倭寇,还是去给京城制造一场大骚乱?”
毛骧脖子一缩,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敢再吭声。
李策身体后仰,靠在宽大的龙椅上。
“不能强攻,动静太大。”
“也不能打草惊蛇,让他们提前跑了。”
“得想个法子,让他们自己乱起来,最好是自己哭着喊着把东西交出来。”
这要求,确实是难办。
书房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只听得见李策手指敲击桌面的“笃笃”声。
“陛下,臣……倒有一计。”
一直低头沉思的孔明猛地一拍脑门,站了出来。
“讲。”
“围而不剿,绝其根本!”
孔明走到地图前,脸上浮现出阴险的笑容。
毛骧在一旁嘀咕:
“不抓人,难道去给他们唱堂会拜年?”
孔明没理他,自顾自地说道:
“咱们不动刀兵,不进楼,不抓人。咱们……修路。”
“修路?”
李策眉梢一动。
“对,修路。”孔明指着烟雨楼门口那条大街,“工部最近不是在整顿京城水利吗?咱们就以‘地下管道破裂,有沼气泄漏风险’为由,把烟雨楼前后左右四条街全封了。”
“不仅要封,还要挖。”
“挖沟,挖坑,堆土。”
“把路给它断了,把地道给它堵上,那些贼子不就是瓮中之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