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脆响!
“啊!”
慕凝霜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妖女!你不得好死!”
她咬着渗血的嘴唇,眼神淬毒,死盯着面前的女人。
“天机阁必定血洗大夏!到时候,我要把你剁碎了喂狗!”
南宫月舔了舔红唇,非但不怒,反而笑得更妖冶了。
她绕着慕凝霜转圈,手指划过对方惨白的脸蛋,感受着那份不屈的颤抖。
“嘴硬?我喜欢。”
南宫月从旁边的托盘里捏起两包药粉。
“这还没上正菜呢。”
“‘万蚁噬心粉’,‘极乐合欢散’……你说,你想先尝哪个?”
一旁,呼延灼灼端着铜盆,低眉顺眼。
这位曾经骄横的匈奴公主,此刻穿着粗布麻衣,动作熟练地拧干手巾。
她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慕凝霜额头的冷汗。
“圣女姐姐,听句劝,从了吧。”
“滚!”
慕凝霜猛地扭头,一口带血的唾沫啐在呼延灼灼脸上。
“不知廉耻的贱人!堂堂匈奴公主,给人端茶倒水?匈奴人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呼延灼灼面无表情地抹掉脸上的唾沫。
“骨气?”
她自嘲一笑,将手巾扔进盆里,溅起一滩脏水。
“在那个男人面前,骨气就是个屁。”
呼延灼灼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脖颈上一圈淡淡的勒痕,
“姐姐,我是在救你。早点低头,少受点罪。”
“你根本不知道,那个男人……他不是人,是魔鬼!”
“闭嘴!你个软骨头!”
慕凝霜尖叫,状若疯魔,
“我是天机阁圣女!他敢动我,就是逆天!不出三日,阁主亲至,定要这大夏皇宫变成修罗场!”
“聒噪。”
南宫月听烦了,直接从泔水桶里捞出一块发黑的抹布。
她闪身上前,一把捏住慕凝霜的下巴,手指发力!
“咔!”
下颌骨应声脱臼。
“呜——!”
慕凝霜瞪大眼睛,惊恐万状。
南宫月面无表情,把那团散发着馊味的抹布,硬生生塞进了她嘴里!
“吱呀——!”
就在这时,大门被人推开!
一股霸道绝伦的气息瞬间灌满偏殿!
李策换了身便服,背着手走了进来,身后陈武默默放下了一把太师椅。
他大马金刀地坐下,二郎腿一翘,目光如电。
“怎么样,这朵高岭之花,折下来了么?”
“陛下!”
南宫月瞬间换上媚笑,贴上去给李策捏肩,
“这娘们儿骨头硬着呢,刚才还叫嚣着要把我们剁碎了喂狗。”
李策挑眉,看向被吊在半空,嘴里堵着抹布,眼中满是怨毒与恐惧的慕凝霜。
“硬骨头?”
李策笑了。
“好啊,朕就喜欢啃硬骨头。”
他站起身,走到慕凝霜面前,一把薅出那团酸臭的抹布。
“呕——”
慕凝霜干呕不止,刚想破口大骂,下巴却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掐住!
“朕听说,你们天机阁的人,都讲究清心寡欲,不懂凡尘之乐?”
李策另一只手扬起一卷画轴。
“朕,最喜欢助人为乐。”
“刺啦!”
画卷应声展开!
不堪入目的画面,直白粗犷的线条,瞬间冲击着慕凝刷的三观!
这是……春宫..........?!
嗡!
慕凝霜脑子炸了!
她是圣女!从小读道藏,修心法,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
“无耻!下流!拿开!把这脏东西拿开!”
她拼命闭眼,浑身剧颤,脸颊红得能滴出血,这比抽她一百鞭子还让她痛苦!
“拿开?”
李策冷笑,“朕让你闭眼了吗?”
他一把扳正她的头,两根手指如铁钳,强行撑开她的眼皮!
“给朕看!”
“睁大眼睛看清楚!这个姿势.....!学不会,今晚朕就让南宫月去街上抓几个乞丐,在你面前现场演示!”
“不……不要……”
慕凝霜的防线,崩溃了。
眼泪夺眶而出,混合着血污,狼狈至极。
那些画面像烙印一样刻进她脑海,让她几欲作呕。
“看来圣女更喜欢实践教学。”
李策将画卷贴在她脸上,回头看向南宫月。
“你说,朕的龙床上,躺过公主,躺过妖女,就是没躺过圣女,是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