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意志。
“朕想知道,是谁给他的胆子。”
“一个被赶出府的奴才,哪来的钱,请得起一位大宗师当护卫。”
诏狱!
当这两个字从李策口中吐出时,苏建和那个赵供奉,身体同时剧烈地一颤。
那是大夏皇朝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地方。
进去的人,就没有能囫囵着出来的。
赵供奉再也撑不住了,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地上,将头死死地磕在青石板上,发疯一样地求饶。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小的只是收钱办事!与我无关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毛骧没有给他任何机会,挥了挥手。
几个如同鬼魅般的身影,从人群的阴影中闪出,扑向了苏建那几个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跟班。
转眼之间。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一群人,就全部被制服,嘴里塞着破布,如同死狗一般被拖走。
现场,终于清净了。
李策挥了挥手。
“苏爱卿,你也退下吧。”
“老臣……遵旨!”
苏江河如蒙大赦,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在禁军的“护送”下离开。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街道上,再次恢复了平静。
李策转过身,缓缓走向不远处的女子。
她的脸色因失血而苍白,但眼神却依旧倔强,警惕地看着周围。
李策在她身前三步处停下,若无其事地低声说道:
“宫廷玉液酒?”
话音落下的瞬间。
女子的身体,如同被雷电击中,猛地一震!
她那双因为失血而略显黯淡的眸子,在这一刻,骤然亮起,射出两道难以置信的精光。
震惊。
骇然。
不可思议。
种种复杂到极致的情绪,在她脸上交替闪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周围的喧嚣,围观的人群,地上的血迹,所有的一切都褪色成了黑白的背景。
良久。
她嘴唇张了张,声音颤抖着吐出五个字。
“一百八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