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天底下最硬的铁证么?”
孔明话音落下。
苏江河呆立当场,嘴唇哆嗦。
陈庆之也是一脸的震撼。
他只知道杀人,却从未想过,原来“罪名”还可以这样“造”出来。
高。
实在是高。
龙椅上,李策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细微的弧度。
这才是他看重孔明的地方。
对付非常之人,当用非常之法。
跟赵皓这种经营了二十年的老狐狸讲规矩,讲证据?
那是自寻死路。
就在这时。
“陛下!!”
一声嘶哑的急报,从殿外传来。
众人心头一跳,循声望去。
只见浑身浴血,缠着绷带的毛骧,匆匆冲了进来。
“陛下!大事不好!”
毛骧抬起头,声音嘶哑而急促。
“半个时辰前,相国府后门大开,赵皓之子赵世蕃护送着家眷亲信,强行冲击西城门,已往南边玉屏山方向逃窜!”
“而且……”
毛骧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惊惶。
“锦衣卫赶到相国府时,府中已是人去楼空!”
“赵皓……赵皓本人,也不见了踪影!”
轰!
大殿内众人皆惊!
赵皓父子,竟然双双潜逃了!
这是要做什么?
这是畏罪潜逃!
这是要造反啊!
“岂有此理!”
陈庆之勃然大怒,再次出列。
“陛下!赵皓老贼心虚潜逃,罪行已昭然若揭!臣请命,立刻封锁全城,下发海捕文书,全国通缉!另请陛下准许,让臣带兵踏平相国府余党!”
“对!捉拿国贼!”
这一次,再无人反对。
连苏江河都白着一张脸,低头不语。
事实已经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然而。
就在这群情激奋之时。
一声与周遭气氛格格不入的大笑,响彻整个承天殿。
“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愕然望去。
只见孔明抚掌大笑,脸上没有半分焦急,反而充满了喜悦。
他对着龙椅上的李策,深深一揖。
“恭喜陛下!”
“贺喜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