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笑声,都消失了。
蒋英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他死死地盯着孔明手中的那卷丝帛,又看了看孔明那张过分年轻的脸。
节制五城兵马司?
一个穷酸书生?
凭什么!
他突然暴起!
一把从孔明手中抢过那卷明黄的丝帛!
“知罪?”
“老子知道个屁!”
他像是听到了这辈子最好笑的笑话,发出了夸张的大笑。
他根本没有看那丝帛上的内容。
一把将它狠狠地扔在地上。
然后抬起靴子,在上面用力的碾了碾,转了转。
“去你妈的圣旨!”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皇帝,还有一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穷酸书生,也想管老子?!”
脚踩圣旨!
这是形同谋反的大罪!
毛骧的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周身散发出骇人的杀气。
李存孝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一双虎目几乎要喷出火来。
但孔明没有发话,他们便没有动。
蒋英做完这一切,只觉得通体舒畅。
他背着手,挺着啤酒肚,走到孔明面前。
他比孔明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孔明,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色欲与轻蔑。
“想拿那废物皇帝的鸡毛当令箭?我告诉你,在这京城,没人把他放在眼里,更没人把你这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穷酸书生放在眼里!”
他嘿嘿一笑,嘴里的酒气几乎要喷到孔明脸上:
“就凭你一个小白脸,还想节制老子的兵马司?还想清剿妖物?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回你的书斋,给本大人吟诗作对,伺候好了,我兴许还能给你个闲职。”
“至于你身后那两个傻大个……”
他的目光瞥向毛骧和李存孝,充满了鄙夷。
“想当英雄?
想去杀怪物?
好啊,你们自己去!
别指望老子手下的兄弟们,给你们当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