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响起,平静中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邓贤、李异已将城外军寨尽数收缩入城,凭坚而守。”
曹性“嗯”了一声,目光未曾移动分毫:“稚叔、仲康那边如何?”
贾诩开口道:“张将军已按计划,率三千精兵连夜潜行至城西五里外的密林,多有旗帜以为疑兵,稍后便会大造声势,伴作主力攻城。”
“许将军领三千勇猛将士伏于城南涪水河湾芦苇丛中,只待西门鏖战正酣,守军注意力被引,便突击南门。”
“嗯!”
曹性点点头,看向一旁的典韦华雄。
“恶来子健!”
“末将在!”
典韦华雄抱拳站了出来。
曹性一脸严肃地看着两人。
“尔等率我中军最精锐的两千亲卫,待南门火起,或西门出现破绽,尔等便带兵直扑而上。”
“某不要尔等佯攻或试探,某要尔等一击破城。”
不等两人应下,曹性又郑重叮嘱道:
“此战,若能一战破城,则可减少我军损失。”
“若僵持数日,恐折损更多兵马。”
“若是敌军援兵来,恐怕某折损数万大军也过不了涪县。”
“眼下良机,不可错过。”
两人闻言,面色也是变得严肃万分。
当即齐声开口:“诺!”
“咚咚咚......”
天色才微微发亮,第一通战鼓便在涪县北岸咚咚炸响。
战鼓声连绵不绝,曹军的数百面牛皮大鼓同时擂动,那巨大的声浪沿着江面滚过去。
还有回声,在涪县周遭响个不停。
那鼓声让涪县将士全都面露凝重之色。
城头上,邓贤按剑而立,脸色铁青。
费观在一旁,眯着眼打量对岸那严阵以待的军阵。
“莫非曹性来了?”
费观啐了一口,皱眉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曹性连张鲁都没破,怎么可能来了涪县城下?”
他满脸不可置信,但看着那曹字旗,却是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