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军营寨筑于城西,淄水势猛,若坝体不牢,洪水反噬,我军营寨便首当其冲。”
“况且,大水漫灌,必会殃及百姓。”
“届时民怨沸腾,于主公仁义之名有损啊!”
“呵~”
李儒看向沮授,轻笑道:
“沮别驾此言,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水攻之险阻,在于控,而非堵。”
“筑坝之时,可分三层夯土。”
“每层可以松木为骨,再熔铁汁浇灌缝隙,届时坝体必然坚如磐石。”
“至于掘堤,可先开一小口,如此试探水势。”
“然后逐步扩大缺口,将水流引向临淄城西,绝不会波及我军营寨与周遭村落。”
“实在不行,可让周遭村落百姓离开,甚至我军搬寨于城南或城北。”
说到这里,李儒顿了顿,又道:
“再者,昔秦之名将王贲攻魏,引鸿沟水灌大梁,三月城破。”
“兵法有云,兵者,诡道也!”
“破城为先,史书乃胜利者所写。”
“他日主公成为千古一帝,区区水攻之劣名,何足道哉?”
“水攻之效,远胜断粮与掘地道。”
“且进以为,我军可一面筑坝,一面依元皓先生之计,令诸位将军率部佯挖地道,虚张声势。”
“再以投石车继续投石压制。”
“高干见我军多面施压,必会手足无措,分兵防备。”
“便没有余力去查探上游筑坝的动静。”
“如此,破城必也!”
帐内众将闻言,皆是眼前一亮,纷纷点头称是。
反倒是文士没有赞成也没有反对。
曹性也是在斟酌。
要确保水不能让临淄成为泽国,这可不容易。
搞的不好水攻就无效,或者一个不慎临淄肯定成为泽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