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回孙策脸上:“主公,你看这舒县。”
他指着城墙继续开口:“城墙高厚,垛口密布,陆康在此经营不少年,庐江郡治的根基何等牢固?主公以为他麾下只有老弱残兵?我军五千兵马可破舒县?”
“这?”
孙策眸光一凝,眉头继续皱着。
周瑜又说道:“瑜已遣细作探得消息,陆康征召了一些郡内青壮,加上其原有部曲,麾下足有万余人。”
“且陆康乃陆家人,陆家有钱有粮,只陆家钱粮便足够城中一万大军吃穿一两年。”
“何况还有庐江赋税。”
“说简单点,眼下舒县可谓粮草充足,深沟高垒。”
“我军强攻,必伤亡惨重。”
“别说我等不过五千人,就是五万人,陆康也能与我军打持久战。”
“至于破城,恐怕是痴人说梦。”
“届时损兵折将,我等拿什么立足江东?”
“呵!”
说到这里周瑜轻笑一下,目光眺望东南方向,声音里多了几分锐色:“反倒是眼下在曲阿的刘繇,其看似已占了吴郡、丹阳两郡,实则外强中干。”
“纪灵却与其僵持不下,但正因为纪灵的僵持不下,才是主公的机会。”
“刘繇此人是曹性派来的州牧,地位甚高,但其在江东毫无根基。”
“麾下诸将多是豪强,各怀异心。”
“樊能、于糜之流,不过都是匹夫之勇。”
“更重要的是,主公舅父以及从兄,此刻却被刘繇的兵马困在宛陵,进退两难。”
孙策听到周瑜提到他的舅父,眼底闪过焦灼。
说实话,他和他舅父暗中可是一直联系的。
他本来是想着他的舅父在吴郡或者丹阳立足,到时候他下江南就有了根基。
“主公!”
周瑜见孙策面带愁容,温声说道:
“眼下之计,攻城不如攻心,伐陆不如伐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