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中为官,时朕年幼,朝中之事,难以决断,不然必视先生为股肱啊!”
田丰却是淡淡地开口:“丰回冀州,实乃家中有事,与朝中事务无关。”
刘协见状,彻底死心。
这情况看,田丰是死忠曹性了。
田丰死忠曹性,冀州的那些文武和士族肯定也不会轻易反对曹性。
就算冀州士族两不相帮,自己都没机会。
刘协举杯示意。
田丰也是举杯,然后喝完了酒便低眉看着刘协的脚下。
刘协见田丰一副不搭理他的样子,心中暗恨。
却也无奈。
刘协手指一紧,又转向那个放浪形骸的俊朗年轻文士:“郭先生!”
郭嘉抬眼,眼眸清澈。
“陛下!”
也是赶忙行礼。
他看着这个十岁出头的年轻陛下,心中则是无语至极。
自己像那种背主之贼?
何况自己一介寒门,最好就是追随明主重新建立新朝。
这样郭家才能发扬壮大。
刘协笑着赞道:“先生颍川大才,随曹卿驱袁绍灭公孙,真大汉才俊啊!”
“不敢!”
郭嘉谦虚一笑:“全赖曹司空统帅有方,嘉不过是协助尔!”
“先生谦虚了!”
刘协眉头微皱,又说道:“先生郭家百年前为颍川大族,今些许落魄,但有先生在,他日或可重现昔日之盛况啊!”
郭嘉淡然一笑,道:“昔日之盛况,嘉不敢求。”
“嘉平生所愿......”
郭嘉忽然笑着仰头饮尽杯中酒,看向曹性,道:
“不过是追随曹司空,展平生所学而已。”
“今嘉得遇曹公,平生足矣!”
曹性对上郭嘉的目光,对着他笑了笑。
郭嘉也是笑着点点头,然后竟自顾自地坐下,又斟一杯。
好似不想和刘协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