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来万兵马,披札甲鱼鳞甲的已经有了三万多。
如今带了两万带札甲鱼鳞甲的士卒来这里,也是大手笔了。
毕竟其他每个防守的将士身边都要有数千真正戴甲的士卒。
而长安和冀州如今也是每日都在制作甲胄兵器。
等以后甲胄兵器也会越来越多。
只不过这些都需要时间来完成。
曹性和公孙瓒对望了一会儿,曹性拍马上前。
他来到场中,指着公孙瓒喝道:
“公孙瓒,汝不尊圣旨,不听号令,无故攻打冀州,残杀刘幽州,实为叛逆,今......”
“住口!”
公孙瓒怒喝一声,也是拍马上前,骂道:“无耻国贼,安敢在此狂吠。”
“汝杀董卓,挟持天子,是为国贼。”
“更是谋夺韩馥之冀州基业,狼子野心,怎有皮面说某?”
“至于刘虞,此贼勾结异族,大逆不道也!”
“某杀他,是除害也!”
“哼!”
曹性闻言,顿时冷哼一声,讥讽道:
“刘幽州仁德布于四海,以怀柔安边,待你如国士。”
“而你?”
“却无故兴兵侵攻冀州,是为不义!”
“更是不尊州牧号令,做出残害朝廷钦封、德高望重的宗室重臣。”
“是为不忠!”
“如此不忠不义之人,天下人人得而诛之。”
“如今汝更是穷兵黩武,屡启战端。”
“致使我大汉幽燕大地生灵涂炭,百姓流离。”
“公孙逆贼,汝眼中可还有君臣之礼,可还有苍生之念?”
曹性声音洪亮,在两军阵前回荡。
公孙瓒军前方听到曹性这话的士卒,也是不由得低下了头。
说实话,公孙瓒杀刘虞确实是做的太过分了。
公孙瓒闻言勃然大怒,他怒声道:“胡说八道!”
他深吸一口气,愤怒与杀意交织在脸上。
他冷声回道:“汝道某兴兵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