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叔陪志才走一趟了?”
“诺!”张扬笑着点点头。
戏忠继续分析:“忠直接带着御史中丞印信与司徒印信,韩馥投则必然。”
曹性笑容满面地点着头:“有道理有道理!”
......
与此同时,韩馥将冀州众文武召集到后堂商议。
后堂。
此刻韩馥坐在主位,眉头微微皱起,脸上依旧带着些许忧愁。
麾下文武则是一脸担忧地看着韩馥。
实在是他们的使君和曹性说了几句话之后,使君就好像多了很多心事一样。
闵纯率先抱拳问道:“主公召我等前来,可有要事?”
韩馥看了看闵纯,又看了看众人,沉吟道:
“冀州强敌环视,老夫无力治冀州,欲让冀州于曹性,诸位以为何如?”
“什么?”
“不可!”
“不可啊使君,万万不可啊!”
“冀州那么富饶,怎么可以让冀州?”
“使君切莫如此啊!”
众人大惊失色。
“主公!”
李厉抱拳沉声道:“我冀州有钱有粮,眼下消息传来,麴义即将断粮,而黑山贼也被高蒋两位将军打到涉县。冀州内忧即将解之,主公怎可投曹?”
耿武点头附和道:“是啊主公,曹性不过一黄口孺儿,岁不过弱冠,怎配统冀州?”
韩馥皱眉道:“曹性此次前往中山,必然要占据赵国巨鹿两地,如此我魏郡孤立无援。”
“尔等虽说公孙瓒袁绍缺粮,但他们二人必然要攻取冀州郡县。”
“有那些郡县,他们以战养战,也不会太过缺粮。”
“而曹性呢?他有兵有粮,更是占据大义。”
“他曹性要攻打某,可以圣旨。”
“河内上党两郡为其所据,若再有赵国巨鹿安平清河之失,老夫又怎么面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