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恐怕五千兵马将军也敢迎战公孙瓒吧?”
沮授笑吟吟的看着曹性。
曹性惊讶道:“公与先生何出此言?公孙瓒实力那么强,某十万大军恐怕都不是他一万铁骑的对手吧?”
“呵~
沮授轻笑一声,一脸淡然道:“将军谋冀州之心,路人皆知。”
“公与先生误会了!”
曹性笑着摇摇头。
沮授闻听此言,只是笑笑不说话。
误会?
傻子都看得出来这位将军是来谋冀州的。
不然从长安跑来这里干什么?
不过那么多兵马,谋冀州确实是一条好走的路线。
若是占据冀州,那挟天子以令诸侯这条路更好走。
可谓是占据大义,占尽先机。
谋这天下还真比很多人容易。
沮授想着想着,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后说道:
“将军胆气魄力非凡,不到弱冠便成一方强大诸侯。”
“授深信将军以一万之众亦可与公孙瓒周旋。”
“且若将军胜之,可扬名冀州。”
曹性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道:“某与韩使君乃盟友也!既然冀州有难求助,某自当相助。”
自己有兵马在上党,暗中从上党调兵前往冀州,也是很合理的。
只要兵马不过魏郡,想必韩馥知道也没事。
到时候看是让张辽从赵国出发,还是从常山出发。
“谢将军相助!”
沮授笑着开口。
曹性的心思他自然一眼看出。
正合他们之意。
只要曹性挡在魏郡北面,曹性就要面对公孙瓒。
虽然说曹性可能占据巨鹿或者赵国,但曹性已经被夹在中间。
他们魏郡相对而言反而安全。
只怕曹性那些兵马,分兵占据了巨鹿赵国,反而危险。
到时候各方交战,魏郡就能招兵买马,想办法从中谋利。
曹性忽然话锋一转,一脸期待地看着沮授:“话说回来,公与之才,某深敬之啊!若公与请辞,性愿为先生请三公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