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才与某练练剑?”
“固所愿也!”
......
却说荀谌这边,他兴致勃勃的前往邺城,没想到韩馥得知他到来,直接不见他。
只是让侍从回了几句话给他。
侍从看着一表人才的荀谌,淡淡地开口:
“本为故友,吾深重之,奈何相背,复为说客。惜哉,痛哉。”
“这?”
荀谌闻言,面露尴尬之色。
他确实和韩馥是好友,所以韩馥才成为冀州牧就征召他来冀州做从事。
很是倚重他。
他确实也是背离韩馥投了袁绍,这次算是再次来做说客。
韩馥心中难受倒是正常。
他沉吟半晌,缓缓开口:“告知韩使君,君非明主,冀州天下根基良地,非常人可据之。早日脱身,尚有生机。”
“先生请吧!”
侍从只是淡淡地挥手示意。
荀谌也不多言,对着侍从拱了拱手,转身离开。
既然不能劝韩馥让冀州,那就助主公夺河北。
想到这,他的步子更大了些,同样步伐更坚定了些。
......
“君非明主,冀州天下根基良地,非常人可据之。早日脱身,尚有生机。可笑,可笑,真可笑也!”
邺城州牧府大殿上,闵纯一脸愤怒地念着这句话。
众人一脸阴沉,显然荀谌这句话惹怒了他们。
但韩馥却只是低着头。
他有没有能力他自己自然清楚。
同样,他也没有争霸的心思。
冀州牧还是董卓封的。
要不是为了韩家,这冀州牧他早让给袁绍了。
荀谌作为他的好友,自然是了解他的。
闵纯又气愤地开口道:“冀州天下粮仓,可带甲百万。”
“主公只要励精图治,厉兵秣马,这天下,主公又如何不能取之?”
“他荀友若如此狂语,真小人也!”
“曾与他为伍,吾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