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首和补报的浪潮迅速在江南、中原等地涌现。虽然仍有各种软性抵抗和花样百出的“对策”(如分家析产、虚报灾荒等),但大规模的武力抗拒基本绝迹。“度田清户”工作得以在血腥的肃杀气氛中,艰难但坚定地推进。
朝堂之上,也并非没有反对和质疑之声。一些出身江南或与豪强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官员,上疏委婉地表示“操之过急,恐伤国本”、“江南乃财赋重地,不宜过度动荡”。但吕布乾纲独断,徐庶、贾诩强力支持,加上铁证如山和沈氏“谋反”的定性,反对的声音被迅速压制下去。
一场基于经济利益的改革,以最暴烈的方式撕开了口子。帝国的肌体在阵痛中被强行注入了新的规则。江南的秋风中,除了稻香,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令人心悸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