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士丁尼二世站在圣索菲亚大教堂的穹顶下，仰望着那幅巨大的基督镶嵌画。阳光透过穹顶窗户照射进来，在镶嵌画的金箔上反射出神圣的光芒。
“陛下，大明医疗队三天来已治愈黑死病患者四十七人，其他病患三百余人。”大主教低声道，“百姓……百姓都在传颂大明皇帝的神恩。”
“还有那些书籍。”首席学者补充道，“《几何原本》的汉译本，比我们保存的希腊原文更加完整清晰。他们的医术……确实神奇。”
查士丁尼二世闭上眼睛。
他想起昨天见到的那个大明使者——一个叫鲁肃的文官，会说流利的希腊语。鲁肃没有威胁，只是平静地陈述：
“陛下，大明皇帝无意毁灭拜占庭文明。恰恰相反，陛下希望保存并融合希腊-罗马的智慧。大明有造纸术、印刷术，可以将贵国图书馆的所有典籍复制百部、千部，让这些知识永不湮灭。”
“大明有青霉素，可以让贵国的瘟疫成为历史。”
“大明有蒸汽船、铁路、电报，可以让君士坦丁堡重新成为东西方贸易的中心——甚至比过去更繁荣。”
“而陛下要求的，只是贵国接受大明驻军保护，推行汉语教育，开放港口。贵国依然可以保留正教信仰，保留元老院，保留大部分法律和习俗。”
“这不是征服，这是……文明同盟。”
查士丁尼二世睁开眼，看着教堂里虔诚祷告的民众。
他知道，城墙外有六十门重炮对准这座城市。
他也知道，威尼斯、热那亚、法兰克都不会来救他。
他还知道，城中的粮食只够维持一个月。
但最重要的是——他看到了那些被治愈的百姓眼中的感激，看到了学者们翻阅汉译典籍时的兴奋，看到了商人们听到“丝绸之路将延伸至地中海”时的渴望。
“传令……”他的声音沙哑，“明日清晨，开城投降。”
大主教惊呼：“陛下！不可！这是背叛基督！”
“不。”查士丁尼二世苦笑，“这是为基督保存最后一座圣殿。你没看到吗？他们的舰队可以轻易轰塌城墙，他们的士兵可以屠尽全城，但他们选择了赠药、赠书、赠文明。”
他转身，走向皇宫：“有时候，最锋利的剑不是钢铁，是仁慈。”
洪武十七年三月十五，洛阳。
吕布在御书房批阅奏章时，收到了三份急报。
第一份来自地中海：
“臣陆逊叩首：洪武十七年三月十二，拜占庭皇帝查士丁尼二世开城投降。臣已按陛下旨意，保全图书馆、大教堂，驻军三千于金角湾。首批五十名希腊学者自愿随船赴洛阳，携典籍八百卷。另，威尼斯、热那亚、教皇国遣使求和，请求通商。”
吕布微微一笑，朱批：“善。许其通商，但须在亚历山大港设贸易衙门，抽税十一。命杜袭即日起勘探苏伊士运河线路。”
第二份来自新大陆：
“臣袁谭奏：卡霍基亚大酋长‘黑熊’愿归附大明，条件有三：一、大明助其击败上游敌对部落‘红鹰’；二、在其城设汉语学堂但不禁土语；三、其子入洛阳为质。臣已应允，拟调火枪兵一千、土人协从军两千，春后征讨‘红鹰’。”
吕布批：“准。切记：征服‘红鹰’后，不可屠戮，宜分化吸纳。卡霍基亚归附之事，可为典范宣示诸部。”
第三份来自格物院：
“臣马钧谨奏：无线电试验成功，最远传输距离已达五里。虽仍短，然原理已通。请拨黄金三千两，用于建造高塔、强发电机。预计三年内，可实现洛阳-长安无线通讯。”
吕布大笑，挥毫：“拨黄金五千两！另命工部于邙山建无线电试验塔，高百丈，所需物料人力，尽数供给。”
批完奏章，他走到窗前。东方已露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太监轻声禀报：“陛下，该早朝了。”
“传朕旨意：今日早朝，群臣皆至紫微宫广场。”吕布道，“朕要让他们看看，新时代的黎明是什么样子。”
当文武百官聚集在广场上时，他们看到了震撼的一幕：
广场中央，一台怪异的机器正在轰鸣——那是马钧连夜组装的内燃机原型机，烧着锦州运来的石油。机器的飞轮高速旋转，带动旁边的发电机，发电机连接的十几盏电弧灯发出刺眼的白光，将黎明前的广场照得亮如白昼。
“诸位爱卿。”吕布的声音通过铁皮喇叭传遍广场，“这是内燃机，烧的是地底黑油。有了它，车船无需煤炭，可自行千里。”
“那是电弧灯，不靠油脂、不靠蜡烛，通电即亮。将来，整个洛阳城都会如此明亮。”
“而朕刚刚收到奏报——”他提高声量，“君士坦丁堡已降，地中海纳入掌中；新大陆最大土人城邦归附，密西西比河即将姓明；无线电已传五里，万里通讯指日可待！”
广场上一片寂静，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