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因为那些朝代,只想着守成。而我大明——”
他站起身,走到城垛边,望着西沉的落日:
“要做的不是守成之君,而是开拓之父。”
“我们要让天下万邦都知道,华夏文明,不是躺在棺材里的祖宗,而是活着的爹。”
“爹会老,但永远不会死。爹会管教儿子,会开拓家业,会让家族的疆域,越来越大。”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
“你们记住:从今往后,你们不再是什么突厥人、波斯人、大宛人。你们是大明的子民,是华夏文明的儿子。”
“儿子,就要听爹的话。”
“若不听——”
庞德笑了笑,那笑容让所有人脊背发凉:
“爹有很多种管教方式。火炮,只是其中最温柔的一种。”
宴席鸦雀无声。
只有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城头猎猎飘扬的大明龙旗。
那一夜,许多贵族做了噩梦。
梦中,一个巨大的、看不清面容的巨人,俯视着他们,声音如雷:
“吾乃汝父。”
“服从,或毁灭。”
洪武八年冬,西征捷报传回洛阳。
吕布在朝会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大笑:
“庞德知朕意!”
他起身,走到大殿中央,声若洪钟:
“诸卿,记住今天。从今往后,我大明对外征伐,不再需要什么‘吊民伐罪’‘替天行道’的虚伪借口。”
“我们就堂堂正正地告诉世界——”
“我们是你们的爹,来管教儿子,天经地义!”
“凡日月所照之地,凡华夏文明曾影响之处,皆是我大明疆土,皆是我华夏子民!”
“不认爹的,打到他认!”
“不服管教的,灭到他服!”
“我们要做的,不是一个死后被凭吊的‘伟大祖先’,而是一个活着就让万邦颤抖的‘严厉父亲’!”
殿中,群臣热血沸腾,齐声高呼:
“陛下圣明!大明万岁!”
呼声震天,穿透宫殿,回荡在洛阳上空。
而万里之外,阿姆河畔的镇西城内,庞德正看着刚刚送来的圣旨。
旨意很简单:
“西征有功,晋封镇西公。继续镇守,巩固疆土。待时机成熟,渡河南下,让波斯人也知道——”
“谁才是爹。”
庞德收起圣旨,望向南方。
那里,是广袤的波斯高原,是更遥远的两河流域,是欧洲,是非洲,是整个世界。
他咧嘴笑了,露出森白的牙齿。
“爹来了。”
“儿子们,准备好挨管教了吗?”
西风呼啸,卷起戈壁的黄沙。
沙尘中,镇西城的轮廓,如一头匍匐的巨兽,凝视着南方。
而更东方,无数大明舰船正劈波斩浪,将华夏的种子撒向四海。
这是一个文明最张扬、最霸道、最生机勃勃的时代。
它不要做温良恭俭让的圣人。
它要做——活着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