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头飘扬着大明龙旗,船舱内,徐庶亲自押送着两份至关重要的文书:曹操亲笔的季汉降书,刘备手书的东吴归顺诏。
“徐相,前方就是芜湖,张飞的防线。”掌舵的军官前来禀报。
徐庶走出船舱,举起望远镜。江面上,东吴战船稀稀落落,早已不复往日水军雄风。更远处,江南岸隐约可见营寨轮廓,那是张飞的三万大军驻地。
“靠岸。”徐庶下令,“先见张飞。”
同一时刻,吴郡,东吴皇宫。
诸葛亮坐在偏殿中,面前堆满了军报。他揉了揉发痛的眉心,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了。
“丞相,建业城中又发生三起械斗。”马良匆匆进来禀报,“张昭的家丁和周泰的士卒在粮仓前冲突,死了七人。”
“原因?”
“张家要征调粮仓存粮‘以备不时之需’,周泰的人不让,说那是军粮。”
诸葛亮冷笑:“张昭这是要囤粮自重啊...周泰那边怎么说?”
“周将军说,若张家再敢动军粮,他就带兵围了张府。”
“胡闹!”诸葛亮拍案而起,“传我命令:从今日起,建业城中所有粮仓由丞相府直接管辖,任何人不得私自动用,违者以通敌论处!”
“诺!”马良正要退下,又犹豫道,“丞相,还有一事...张昭昨日宴请了城中十二家世族的家主,宴后各家的家丁都有异动。”
诸葛亮眼神一凛:“他们要做什么?”
“还不清楚,但靖安司的密探发现,各世家正在秘密转移金银细软,部分子弟已经离城。”
诸葛亮沉默片刻,缓缓坐下:“马良,你说...我们还能守多久?”
马良低头:“丞相,恕臣直言。江陵已失,陛下生死不明,季汉覆灭。我军虽尚有十五万,但士气低落,粮草不足。而明军...有铁路,有火炮,有那种能在八百步外取人性命的新式火枪...”
“够了。”诸葛亮摆手,“你去吧,让我静静。”
马良退下后,诸葛亮走到窗前,看着皇宫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七月流火,但建业城中却是一片肃杀之气。
他想起三日前收到的最后一封刘备亲笔信。信中说要与曹操合兵,在江陵与吕布决战。若胜,则天下可定;若败...
“陛下...”诸葛亮低声自语,“您到底...怎么样了?”
芜湖江岸,东吴大营。
张飞坐在中军大帐中,面前摆着一坛酒,却一滴未饮。帐外,亲兵们屏息静气,谁都知道将军这几日脾气暴躁。
“报——”斥候冲进大帐,“将军,江面上有三艘明军快船,打着白旗,请求靠岸!”
张飞猛地站起:“多少人?”
“每船不过二十人,没有战船护送。”
“让他们靠岸,带领头的人来见我。”张飞握紧了丈八蛇矛,“若有异动,格杀勿论。”
半柱香后,徐庶被带入大帐。
“你是...徐元直?”张飞眯起眼睛,“吕布的丞相,好大胆子,敢独闯我军大营!”
徐庶拱手:“张将军,在下奉大明皇帝之命,特来送两样东西。”
“什么东西?”
徐庶从怀中取出两个锦囊,一个黄色,一个白色:“黄色的,是贵国陛下刘玄德的亲笔诏书。白色的,是关羽将军的亲笔信。”
张飞瞳孔一缩:“我大哥和二哥...还活着?”
“不仅活着,而且正在江陵养伤。”徐庶将锦囊放在案上,“陛下和关将军都很好,华佗亲自诊治,伤势已无大碍。”
张飞颤抖着手,先打开白色锦囊。里面是关羽的亲笔信,字迹刚劲有力:
“三弟见字如晤。江陵一战,大哥与吾皆被明军所擒。明皇吕奉先仁义,未加杀害,反命太医悉心诊治。今大势已去,不可逆天而行。为保全江东数十万生灵,大哥已写下归顺诏书。望三弟以百姓为念,放下刀兵,勿使江南再遭战火...”
信未读完,张飞已是虎目含泪。
他又打开黄色锦囊,里面是刘备的亲笔诏书,盖着东吴皇帝玉玺:
“朕以不德,致天下纷乱...今明皇陛下愿保全江东生灵,免遭兵燹之祸,特命丞相诸葛亮开城请降,各军解甲归顺...弟玄德手书。”
砰!
张飞一拳砸在案上,木案应声而裂。
“将军!”帐外亲兵冲进来。
“滚出去!”张飞怒吼。
亲兵退下后,张飞抬起头,眼中血丝密布:“徐元直,我大哥和二哥...真的还活着?”
“千真万确。”徐庶正色道,“陛下若不信,可派亲信随我回江陵探望。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要快。”徐庶神色凝重,“据靖安司密报,建业城中,张昭等世家正在密谋叛乱。他们想擒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