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一把百炼精钢的短剑。
“绮玲,”姜维忽然停下笔,“你说...西域的叛乱,会影响到父皇的大计吗?”
吕绮玲抬头,想了想:“会,但不会太久。父皇说过,任何改革都会遇到反扑,关键看镇压的决心和手段。西域那些豪强,跳出来也好,正好一网打尽。”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与吕布相似的光:“只是...恐怕又要死很多人了。”
姜维沉默。是啊,又要死很多人。西域的叛军,镇压的官军,还有被牵连的无辜百姓...但这就是代价,陛下要建立一个前所未有的帝国,就必须碾碎所有阻碍。
而他,即将踏上的也是一条血与火之路——只是这次,是在海上。
三日后,晨雾未散,东莱港响起出征的号角。
十五艘战舰、二十艘运输船组成的舰队缓缓驶出港口。甘宁坐镇旗舰“劈浪号”,姜维和吕绮玲在第二舰“镇海号”上。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远航,目标——那片被称为“夷州”的迷雾之岛。
站在甲板上,看着渐渐远去的海岸线,姜维握紧了栏杆。海风很大,带着深秋的寒意,但他胸中却燃烧着一团火。
陛下说得对,海洋才是未来。而他们,就是为大明开拓这未来的人。
吕绮玲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个水囊:“喝点,海上风大,容易渴。”
姜维接过,喝了一口,是温热的姜茶。
“谢谢。”
“夫妻之间,说什么谢。”吕绮玲笑了笑,也望向远方,“伯约,你说夷州那边...会是什么样子?”
“不知道。”姜维诚实地说,“但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把它变成大明的土地。”
舰队破浪前行,在深蓝色的海面上划出白色的航迹。而在他们身后的大陆上,西域的烽火正在燃烧,铁路在继续延伸,苦役在日夜劳作,帝国的机器轰鸣着,吞噬着一切,也创造着一切。
洪武二年的冬天,就这样在陆地的血与海上的风中,缓缓降临。
而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