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马防看着自己这个心思最深沉的儿子,良久,终于重重地点了点头:“既如此,便依你之策!但切记,小心谨慎,未算胜,先算败!”
“孩儿明白。”司马懿躬身领命,低垂的眼眸中,燃烧着名为野心的火焰。
与此同时,洛阳,魏王府校场。
旌旗招展,杀气盈天。吕布顶盔贯甲,手持方天画戟,立于点将台上。台下,是以张燕为首的三万黑山军旧部。这些士卒大多出身草莽,经历过最残酷的生存考验,对吕布有着复杂的敬畏与忠诚,此刻被挑选为“北征”主力,个个神情彪悍,目光锐利。
吕布没有进行冗长的战前动员,只是举起画戟,直指北方,声如洪钟:
“出发!”
没有多余的废话,大军开拔,浩浩荡荡离开洛阳,向北而去。吕布骑在赤兔马上,回头望了一眼那巍峨的洛阳城郭,眼神冰冷。
蛇,该出洞了。
而在他离开后不久,一骑快马,带着那封仅有九个字的王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洛阳,直奔河内温县而去。这封信,将成为点燃整个中原最大火药桶的那颗火星。
洛阳的舞台已经清空,灯光暗下,真正的演员,即将登场。而谁才是最后的赢家,取决于暗处的较量,也取决于那些被留在风暴中心的人们——比如,魏王府深处,那些已经握紧了刀弓,绷紧了神经的女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