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马上出滏口陉,攻打壶关!老三,你负责后续粮草,全军出动!快!!”
他此刻再也顾不上什么待价而沽,什么保存实力了。吕布用一场辉煌的胜利,狠狠地抽了他一记耳光,也让他彻底明白,在真正的强者面前,耍弄心机是多么危险的事情。他现在必须立刻出兵,而且要打得凶狠,打得漂亮,才能弥补之前的拖延,才能在吕布那里挽回一点印象分,否则,等吕布收拾了张扬,下一个倒霉的,绝对是他黑山军!
滏口陉,刚刚经历战火的营地还在清理之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和焦糊味。
吕布站在残破的营寨高处,看着下方忙碌的士兵和缴获的物资,心中豪情万丈。这一战,不仅打通了南下的通道,更重要的是,打出了并州军的威风,震慑了所有心怀不轨之徒。
“主公,张燕派人送来急信!”一名亲兵快步跑来,呈上一封书信。
吕布接过,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信是张燕亲笔,语气极其谦卑,解释之前是因大雪确实难行,绝非有意拖延,并表示先锋八千已即刻出发,猛攻壶关,他亲率大军随后便到,定不负盟约云云。
“现在知道急了?”吕布将信递给旁边的贾诩,“早干什么去了!”
贾诩看完信,淡然一笑:“识时务者为俊杰。张燕既已畏惧,主公不妨稍示宽宏,令其戴罪立功。眼下,攻克长子城,彻底平定上党,才是首要。”
“嗯。”吕布点头,目光投向北方长子城的方向,“传令高顺、张辽,休整一日,随后挥师北上,兵围长子城!告诉张燕,让他全力攻打壶关、潞县,若再敢逡巡不前,休怪老子翻脸无情!”
“诺!”
并州军的旗帜,在滏口陉的寒风中猎猎作响。南面的障碍已被清除,内部的观望势力已被震慑,摇摆的盟友已被降服。吕布挟大胜之威,率领士气高昂的军队,如同滚滚洪流,向着上党郡的心脏——长子城,汹涌而去。
大势,已然铸成。张扬的顽抗,在所有人看来,都不过是螳臂当车,覆灭只在旦夕之间。并州统一的步伐,再也无人能够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