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还有,”亚瑟补充道,“现在的47毫米炮威力还是太小了,只能打机枪巢。下一代,我要你们想办法把海军的6磅炮,甚至12磅炮装上去。既然叫陆地巡洋舰,那就要有巡洋舰的火力。”
演示结束后,亚瑟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走到那辆还在散热的坦克旁,伸手抚摸着粗糙的装甲板。
钢铁的触感冰冷而坚硬,这辆坦克还很原始,故障率很高,里面闷热得像烤箱,噪音能把人震聋。但在1910年,它是无敌的。
……
当天晚上,墨尔本,联邦宫临时行辕。
亚瑟在书房里接见了陆军的一批年轻军官。他们都是从邓特伦皇家军事学院挑选出来的精英,思维活跃,对新技术充满渴望。
“先生们,今天你们看到了历史。”亚瑟指着墙上的坦克设计图,“但机器是死的,人是活的。我需要有人来驾驭这些怪兽。”
“谁愿意成为第一任装甲连连长?”
一个身材不高、但眼神坚毅的年轻少校站了出来。
“我愿意,殿下!”
亚瑟看了看他的胸牌:约翰·莫纳什。
“很好,莫纳什少校。”亚瑟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步兵,也不是骑兵。你是铁甲骑兵。”
“给你六个月时间。我要你摸索出一套坦克与步兵、火炮协同作战的战术。记住,坦克不是用来单打独斗的,它是拳头,步兵是肌肉,火炮是骨骼。”
“是,殿下!保证完成任务!”
看着莫纳什离去的背影,亚瑟感到一阵欣慰。
有了最好的武器,有了最好的将领,再加上源源不断的工业产能。
澳大拉西亚已经完成了最后的拼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