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东北——满洲。
那里是日俄战争后日本重点经营的地方,也是日本纺织品最大的海外市场。
“满洲的冬天很冷。”亚瑟说道,“棉布再便宜,也不如羊毛暖和。”
“我要你们做一件事。”亚瑟看着那几个华商,“把我们在仓库里的低端羊毛制品,那些粗纺的毯子、军大衣、毛毡,全部运往营口和大连。”
“价格要定得非常低。低到让当地老百姓觉得,买日本棉衣不如买澳洲羊毛衣。”
“可是殿下,那样我们会亏本的。”一个华商小心的提醒道。
“亏的钱,从罚日本人的关税里出。”亚瑟说道,“这就叫羊毛出在狗身上。”
“另外,联系我们在上海和天津的买办。”亚瑟补充道,“大力宣扬日本棉布带菌、不干净的谣言。这种脏活你们应该很熟练。”
“还有,既然我们要卖羊毛,那就顺便卖点别的。”亚瑟压低了声音,“满洲的马匪和抗日义勇军,应该很需要我们的李-恩菲尔德步枪和罐头吧?都塞进羊毛包里,一起运过去。”
在场的商人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露出了兴奋的光芒。
……
新西兰,惠灵顿。
作为联邦的一部分,也是羊毛出口大户,新西兰议会跟着堪培拉,全票通过了对外贸易劳工标准法案。
只用了一周,南太平洋的市场大门对日本商品关上了。
而在遥远的中国东北,寒冷的冬天快要来了。
穿着便宜但厚实的澳洲羊毛大衣的关东汉子们,背着走私来的澳洲步枪,在林海雪原里穿行。他们将成为日本关东军忘不掉的噩梦。
在大阪,无数纺织厂看着堆积如山的库存和被退回的订单,陷入了破产的恐慌。
日本这个邻居野心很大,不会因为这点挫折就倒下。但至少在未来一段时间里,他们得先处理好这次的麻烦。